郁棠昏昏沉沉了兩日,原以為很快能好的發熱卻遲遲沒退。
也許是好一段時間沒有生病了,這一次病起來比較嚴重,病去更是如抽絲般慢吞吞。
意識模糊里,郁棠好像聽到阿因那的聲音,似乎說了些什么,她沒聽明白。
一覺醒來,郁棠感覺自己好了很多。洗去一身黏膩,郁棠感覺好了很多。
見她氣色終于好些,青蘿和青鳶均是有些開心。只是等殿下用完豐盛的早餐后,這才提醒道。
“殿下,今日是連二表兄出城去北蒼邊境的日子。現在去,還來得及。”
郁棠正在漱口,差點把那漱口茶給咽下去。
“什么”
然而,此刻已然來不及解釋。時間緊迫,幸而青蘿早已吩咐好馬車,郁棠剛走出漣漪宮便坐進馬車。
馬車飛快,很快便出了宮門。出宮門后,速度卻是慢了下來,因為這日適逢集市,街上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
郁棠聽著車窗外熱鬧聲音,有些急。抬手推開車窗,郁棠很想讓人給她讓讓路,但在看到窗外忙碌的人們,只得沉默放下窗子。
青鳶不由安慰,“殿下不要著急,能趕上的。”
郁棠悶悶應了聲,又不能怪他們之前沒提醒自己。畢竟,若不是她突然好了,她這次本就注定錯過。
“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到去那地方受苦了”稍稍冷靜下來,郁棠有些不解。
青蘿“可能連二公子認為,自己也該出去歷練歷練了。”
郁棠點點頭,看向青鳶,“鳶兒怎么想”
青鳶抬頭,又看看青蘿,一臉“殿下您在為難我”的表情,然后非常自信地道。
“殿下,奴婢覺得阿蘿說得很對。”
郁棠無奈,但也覺得青蘿說得很對。畢竟,這樣的說法最合理。總不能,是因為銀翹吧
郁棠苦中作樂地想著。
時間在等待中仿佛變得漫長,但也終于在等待中有了終點。看著不遠處的城門,郁棠眼睛亮了亮。
很快功夫,馬車便出了城門。看著更遠處的熟悉身影,郁棠忍不住高呼一聲。
“二哥”
將要離開的身影頓住,連衡調轉馬頭,回頭看了一眼。見是郁棠,連衡有些意外,但似又在情理之中。
等著馬車過去,連衡看著莽撞跳下來的郁棠,連忙下了馬扶住她,低聲斥道,“怎么這么不小心,摔著了可怎么辦”
多日不見,郁棠發現表兄瘦了很多,曾經眸中的不正經全然消失,只余鎮定。仿佛,從少年一下長大,變成了成熟的樣子。
其中心酸不足為外人道,只是郁棠看著有些心疼。搖搖頭,郁棠有些擔心,“二哥,你為什么去邊關”
揉了揉郁棠的腦袋,連衡,“鍛煉下身體。”
郁棠,“撒謊,你明明是為了躲避京城這個傷心地。”
嘴巴被扯了扯,連衡無語地看了眼郁棠,懷疑她是不是發個熱把腦子也給燒糊涂了。
拍拍郁棠腦袋,連衡,“瞎說,別猜了。”
郁棠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似是在等待答案。看得連衡連連敗退,只得解釋,“是父親寫信讓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