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郁棠,連衡眼中帶了些許欣慰,長輩看小孩的目光,“棠棠長大了,日后我回來,還要喝福嬤嬤的桃花釀。”
郁棠假裝怪罪道,“就知道貪嘴。”
腦袋被拍了拍,連衡看向更遠的地方,給郁棠指了指,少年豪氣萬丈。
“棠棠,那就是未來你兄長要待的地方。可知道北蒼,敵人賊心不死,我大容國土,豈容肖小放肆”
郁棠從中提取關鍵,有些擔心,“北蒼又開始作亂了”
連衡搖頭,“那倒沒有。”
“不過,”連衡看向郁棠,“早晚的事情。”
“不用為為兄擔心,放心,有我們連家在,北蒼休敢放肆”
提氣上到馬上,少年雄姿勃發,眉眼望著更北方,眉眼銳利,鋒芒畢露。
“棠棠,你可知這些蠻族打不服了會做什么會請求和親”
馬兒被連衡提溜著韁繩原地繞了一圈,郁棠被他的話驚了一跳,隨即又聽他道。
“所以,棠棠好好做小公主殿下,誰若敢覬覦,為兄第一個砍了他的腦袋。”
這話聽起來格外震撼好聽,但是郁棠還是把這話放在了心上。
兄長和他的馬在更遠處變成小黑點消失,四下飛揚的綠柳婆娑舞動,沙土被卷起飛起落下,郁棠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這才慢慢舒了口氣。
北蒼,駐守的連家,還有之前已經去了很久的容凜。此時此刻,郁棠由衷地希望哪次對戰時,大容把北蒼打到落花流水,打到害怕。
只有怕了,才會有敬畏之心,才會心生忌憚。戰場上,武力差距是最直白的。
在風里沒有站上一會兒,郁棠便被青蘿催促著回去馬車里待著。
“殿下,外面風大,若是吹多了,恐怕舊疾復發。”
郁棠知道她說的是自己之前的發熱,念在這些天青蘿勞苦功高辛辛苦苦的份上,郁棠很順從地聽了。
回去路上,郁棠很是清醒。大概,是因為之前睡多了。
坐在馬車里,郁棠幾次想要下去,買些東西,都被青蘿制止了。
“殿下,您剛剛病好,底下人多,對您身體的恢復不好。”
郁棠雖然有些郁悶,但總體來說還是很聽話的。
只是,回去的路上,郁棠手里多了串糖葫蘆。看著青蘿拿著不吃,郁棠疑惑,“阿蘿,你要回去吃嗎”
青蘿笑了下解釋,“殿下,您要不要給七皇子也買些點心。”
在青蘿眼里,小孩都是很好哄的生物。因此,在她眼里,或許和生投靠三皇子只是一時的,早晚會回來的。
郁棠卻是搖頭,“不用了。”
看著青蘿一臉擔心,郁棠笑瞇瞇地吃掉自己最后一顆糖葫蘆,忍不住道,“放心吧,即便和生投靠了三皇兄他們,但是我也很厲害的。”
郁棠安慰地看著青蘿,干脆把她手里的糖葫蘆拿過來,自己吃了一顆,然后遞到青蘿嘴邊。
“吃一口嘛,阿蘿你不要客氣了。”
郁棠感覺青蘿擔心太多,拍拍她的肩,見她看過來一眼,安慰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