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容凜在醉花樓做了什么,或許只有當事人知曉。
程錦有些氣惱的是,他竟然在之后被容凜灌醉了。還是好兄弟么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能分享秘密
第二日醉酒起,程錦躺在床上一手按著額頭,側目看著容凜不露聲色地換上侍衛服,佩上佩劍,一副準備要出去的樣子。
“昨晚發生了什么你和紫環姑娘說了什么感覺如何”
容凜沒理會程錦的問題,徑自就要出去。程錦忍無可忍地翻身坐起,按了按暈乎的頭,對上容凜的目光,語氣軟了下來,“發生了什么說說唄。”
容凜站住,看了眼程錦,沒有表情的臉上帶了薄笑,“若不是她提醒,我還不知道你酒量那么差。”
程錦額頭青筋跳了跳,想要解釋,容凜已經出去了。
待郁棠知道這事,已經是兩日后了。第一反應是疑惑,繼而是郁悶難受。
青蘿遲疑,還是把聽來的事情和郁棠一一說來,“殿下,聽聞容侍衛沒有在醉花樓過夜,所以”
郁棠幽幽地看過去,青蘿閉了口,“殿下要當面問他嗎”
郁棠失落地撐著腦袋,“我以什么身份問呢公主公主可管不了這些。”
看出殿下的喪氣,青蘿,“總會有辦法的。”
但是遣人問過那日和容凜進同一個房間的程錦,旁敲側擊,也只得到容凜回來得早。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讓青蘿一驚,連忙和殿下稟告。
“殿下,容侍衛去醉花樓,找了紫環姑娘。”
郁棠初時沒有反應,待到想起來那日坐馬車路上遇見,捻了捻手指,“巧合嗎”
青蘿不覺得,郁棠點著涂了鳳仙花汁的指甲,也不相信這是巧合。眼睫顫了顫,郁棠,“我的梔子花,收到了嗎”
青蘿搖頭,她也好奇,明明之前殿下說過喜歡蓮花,容侍衛便送得很勤,那晚氣氛那么好,殿下說了喜歡梔子花,這人卻
還是,見了新鮮面孔,忘了初心青蘿搖頭,看著殿下愈發驚艷漂亮的臉龐,眸底相較往常多了沉靜的模樣,甚是欣慰。
“殿下,您好像多日未去西山別苑見太后了。”
青蘿提醒道,郁棠回神,輕咳一聲,竟是有些心虛。
重生回來,她最掛念的便是母后。如今,竟是有了心上人,便忽略了母后嗎那可太過分了。
郁棠內心自我檢討一番,算了算日子,聲音沉痛,“確實好久了。”
“不知道母后,該有多想念我。”郁棠道。
此刻,青鳶在一旁忽然開口,“可是殿下,您回宮那日,太后娘娘很是迫不及待您回來,像是有些嫌棄殿下。”
郁棠扁了扁嘴,“嫌棄我什么”
青鳶看著殿下目露兇光,往青蘿身后躲了躲,實誠道,“可能是嫌棄殿下太粘人了吧。”
這確實是個問題,郁棠自己也發現了。
只是郁棠自信滿滿地道,“不會,這次我不那么粘人,母后一定不會嫌棄我。”
“何況,”郁棠眸底閃著光,“這么久未見,母后定然想念我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