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困不困”
“困。”
“那怎么不睡”郁棠壞心眼地問。
“殿下”容凜撐了撐腦袋,眼神有些茫然,像是思考不過來。
郁棠實在太開心了,恨不得以后多灌容凜幾次酒。想到母后要說給他們賜婚的事情,連忙止住思緒,問。
“我若是問你問題,你會回答嗎”郁棠問。
容凜看著她,“只要是殿下問的,屬下都會。”
心像是被戳了一下,郁棠深吸一口氣,看著容凜,問他,“你有心上人嗎”
容凜“有。”
郁棠緊張地看著容凜,“誰”
容凜奇怪地看她一眼,忽然歪著腦袋笑了笑,“殿下好奇怪,屬下心慕殿下。”
不等郁棠說什么,容凜痛苦地皺了皺眉,看上去很難受。
郁棠有些擔心,實在是容凜說這話時的樣子太可憐了,滿眼都是茫然無助。
想到他平日里壓抑自己的樣子,郁棠便打心底里難過。
喜歡一個人,本該是快樂的事情,比如霍冉,比如皇嫂。
但是容凜,郁棠感覺到難過。即便身份懸殊,但是他們彼此喜歡,還有父皇母后的支持
忽然手上被握,郁棠吃了一驚。想要掙脫,看著容凜忽然變了神色的臉,嚇了一跳。
郁棠本想說“我也喜歡你”的,被他這么一嚇,話哽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還有些難受。
郁棠“容凜”
容凜握著郁棠的手不松,還時不時地摸上兩把,讓郁棠極為的不自在。
這家伙,不會是醉糊涂了
思索間,讓郁棠意外又震驚的事情接連而至。先是手腕,隨后容凜直接用力一拉,竟是把郁棠拉進他懷里。
郁棠紅著臉便想起來,不想被容凜使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郁棠沒敢喊人,她擔心容凜因為此事被責難。而且,她今晚的行動也是秘密進行,暫時不想麻煩父皇母后。
“容凜”郁棠低聲斥道。
容凜非但不松手,反而變本加厲,把人使勁往懷里錮,一副要把人揉進自己血肉里的感覺。
郁棠感覺容凜是認真的,忍不住使勁去掐觸手可及的地方,又硬又難掐,手上動作也因為姿勢使不上力,郁棠郁悶地想要流淚。
腰骨快要被錮斷,郁棠忍不住輕哼一聲,這才感覺容凜松了力道。
郁棠想要讓容凜放手,他們此刻姿勢極為奇怪,她現在已經被帶得坐在容凜懷里,兩人也挨得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容凜打在自己頸側的呼吸。
“容凜,放手。”郁棠察覺到他似是冷靜了,盡量平心靜氣道。
殊不知,這在容凜看來,才是縱容的開始。
他以為,此刻是在夢里。若不是,殿下怎么會和他距離這么近,甚至,來到他的懷里。
容凜暈乎著腦袋,看著迷離光線里的一截膩白,牙齒癢了癢,有些興奮地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