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嗔了她一眼,青蘿狠狠地拿眼睛瞪了她兩眼,這才看向郁棠,“殿下,這事您早就知道”
郁棠摸了摸鼻子,“只是猜測,不確定。”
青蘿點點頭,這才舒心了一些。到底還是有些生氣,抱著一邊茶壺灌了滿肚。
郁棠扯了扯青鳶衣袖,小聲,“阿蘿好像很生氣。”
青鳶附和地點點頭,眼睛看了看青蘿,又落回自家殿下身上,忍不住道。
“殿下,您和容侍衛,現在算是未過門的夫妻吧”
郁棠恍惚地點點頭,看著鎖骨上方掩不住的痕跡,唇角悄悄地往上勾了勾。
她竟然真的要和容凜成親了好開心。
郁棠眸底盡是星星點點的亮光,高興極了。只是,高興之余,還有種格外空虛的感覺。
就像是水面的影子,空中的蜃樓幻景,讓人不踏實。
“殿下還想要什么圣旨都下來了,若是容侍衛敢抗旨,他便是抗旨不遵罪不容誅。”青蘿在一旁涼涼道。
“哎呀,怎么還是容侍衛呢,馬上就是駙馬爺了。”青鳶道。
郁棠的情緒被他們一打斷,也不再過多擔憂。只是,一想到那事,她這心里,便像是藏了只兔子,一蹦一蹦地跳。
“對了,殿下什么時候舉辦婚事啊”青鳶看殿下開心,忍不住拿了把松果在手里嗑著,隨口問道。
屋內只剩“咔嚓咔嚓”的聲音,青鳶動作一頓,看了眼殿下,又看了眼青蘿。
青鳶“怎么了你們要吃嗎”
青蘿搖搖頭,說的還是婚事日期的事情,面帶疑惑,“殿下,那圣旨上,絲毫未提及成婚時間。”
郁棠遲疑片刻,點頭,“是這樣。”
所以呢
青蘿看著殿下忽然又安靜下來笑容變淡的樣子,笑笑道,“殿下若是想,哪日都是可以的,太后皇上必不會阻攔。”
郁棠抿抿唇,沒有被安慰到。這事擺在他們面前,郁棠也清楚地意識到,或許這道圣旨只是權宜之計,為了預防某種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或許,和她有關。
郁棠不想被瞞著,在晚膳的時候,特意待到父皇出去散心,這才拉著母后道,“母后,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您就告訴我吧。”
太后看著郁棠神色,也不打算瞞著她。抬手讓她坐下,讓月清上了郁棠愛喝的梅子露,這才慢慢解釋。
“棠棠可知北蒼”
郁棠心神一凜,看著母后擔憂的神色,忍不住好笑又無奈。她不是小孩子了,不至于那么脆弱,也不至于那么無知。
“知道,外公就在那邊。”
太后點點頭,神色掩不住的憂色,“你外公年紀大了,你舅舅雖然厲害,但不及你外公”
“不過,”太后勉強笑了笑,摸了摸郁棠腦袋,“北蒼老王前兩月去世,新王繼位,主動求和,態度算是誠懇,估計不日從北蒼來的使團便會抵達這里。”
“到時,我們擔心北蒼會趁機請求和親。”
郁棠聽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忍不住手腳發冷,上一世被那人賦予的冰冷,似乎依然存在。
那個瘋狂的,讓人畏懼膽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