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這樣呢郁棠有些不開心。但是,這話既然從母后這里說出來,顯然,不管是皇兄還是母后他們,都贊同容凜的話。
郁棠“”
心有些累,她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為什么會這么累。
容凜他,他怎么會這么麻煩郁棠有些憤憤地想。
想到某種可能,郁棠眼睫動了動,眼神有些難過,“可是,戰場上,刀劍無眼,他”
他怎么能這樣
太后看著郁棠難過的樣子,一邊覺得她真喜歡容凜,一邊又覺得,若是容凜真能把北蒼打退,那也不失為一門好親事。
摸了摸郁棠腦袋,太后語氣溫和“好了,別哭喪著臉了。若是其他姑娘家知道自己的心上人這么上進,不知道會多高興呢。”
“至于駙馬的安危,你皇兄會安排的。”
郁棠還是不開心,她心里像是有一團濕了的棉花塞著,難受又憋悶。
就像是,看著屬于自己的星星突然出現,但是某一天星星又跑了,說是等它玩夠了再回來看她。
雖然星星和人不同,玩和打仗更不是一回事,當郁棠就是忍不住糾結。
“他不能三妻四妾。”郁棠悶悶地道。
太后沉默片刻,擦了擦她睫毛上掛著的眼淚,溫和道,“這個,你需要自己和他說。”
郁棠抽了抽鼻子,悶悶地應了聲。
以至于兩人雖然有皇上賜下的賜婚圣旨,在接下來的幾日里,兩人關系似乎還不如以往。
而程錦在知道那道圣旨后,不管心里再震驚,還是忍不住把震驚的目光黏在容凜身上。
竟然是真的程錦確認這一事實后,便時不時地注意著容凜。
比如這日,程錦看著容凜又在那做木雕,忍不住問,“你和殿下已經是那種關系了,還不刻臉嗎”
容凜頓了頓,摩挲著木刻邊緣,“快了。”
程錦有些意外,看著容凜一會兒精琢下木刻,一會兒摸摸小白貓,簡直不能更羨慕。
只是,“你怎么會提出要延遲成親的事越早成婚,不是越好嗎你就不擔心,”程錦打了個頓,無奈,“好吧,我忘記你們已經是未婚夫妻了。”
由皇帝親自下旨,據說上面的某些話還是皇帝親自開金口小太監照著寫下來的。
想到自己曾經和自己打的賭,程錦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未婚夫妻,容凜抿了抿唇,低下頭的時候,唇角微微地提起,是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
因在北蒼使團來之后便要出發,容凜這兩日都比較忙,忙著做小木雕,給殿下的小木雕。
一個他,一個殿下,還有一只小白貓。
雖然時間有些緊,但是容凜熟能生巧,尤其刻殿下的時候,格外順暢。但也正因為是殿下,細節處尤其要注意,花費的時間反而是最長的。
而小白貓,容凜看著在窗前桌案上趴著打哈欠的小白,彈了彈小貓耳朵。
“殿下喜歡你,這次,你便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