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郁棠吃驚地忘記拒絕。
容凜拿臉蹭了蹭那手,還親昵地想要親一下,動作頓住,是郁棠把木雕小貓收起來,另一只手摸了摸他下頜。
手心的觸感堅硬,郁棠莫名有種自己把容凜怎么樣了的感覺。尤其,容凜下頜被制住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放松的,像是全然任她動作的樣子。
像是被燙到手一樣,郁棠想要松手,不想兩手被握住,竟是被容凜按著直接捧住了他的臉。
然后,左右手心分別落下一個淺淺的吻。郁棠整個一僵,呆呆地看著容凜動作。
幸而,他似乎也只是想要親親掌心的樣子,郁棠默默松了口氣。容凜彎下的腰慢慢直起,眼睫垂著,藏著郁棠未察覺的欲求不滿。
郁棠以為,容凜只是想要在她面前撒個嬌而已。
紅著臉,郁棠有些結巴,“你下次,下次提前說一下。”
太突然了,郁棠此刻手心還有些發顫。
容凜點點頭,不等郁棠點頭,語氣平穩和緩,聽不出一絲糾結,像是理所當然。
“那屬下,可以親親殿下嗎”
郁棠睜大了眼睛,搖頭,“不行。”
“你這,”郁棠看著容凜,皺著眉,結結巴巴道,“你這樣不對。”
“而且,我們并未成親,不能做這些。”
郁棠自以為自己說得很明白了,也算是彌補一下容凜的常識問題。
容凜看上去懂了,但是看著郁棠的目光還是讓她感到了危險。
捏著懷里的小白木雕,郁棠勉強強硬著語氣,吩咐道,“你便,你便先下去吧。”
等到人走后,郁棠砰砰直跳的心這才慢了下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小白木雕。
怎么會,與之前差別那么大只是因為皇兄的賜婚嗎但是,兩人郁棠拍了拍臉,不敢再想了。
以至于,青蘿和青鳶過來時,看著殿下委屈又茫然的樣子,有些意外,“殿下,怎么了”
郁棠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她想,她可能需要咨詢一下專業人士了,比如霍冉。
從西山別苑回去后,郁棠歇了半日,翌日清早便早早地去了侍郎府。只是遺憾的是,侍郎府這日沒有兩人都不在。
青蘿看著殿下十分煩悶的樣子,不由道,“殿下,或許還有一人可以幫助殿下。”
青蘿說的,便是陸秋安。
“依奴婢的猜測,陸姑娘有一位心上人,可能,也在御膳房。”
郁棠側眸看了看青蘿,疑惑,“果真”
上次她還懷疑這位陸姑娘,但是最近也沒有什么事情。所以,陸秋安沒有問題
郁棠想著,有些心動。
陸秋安見面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御膳房這樣的地方。由青蘿安排,在皇宮一處僻靜之處。
這也是將近一月后,郁棠第一次見到她。看著陸秋安清秀臉蛋上眼下的一點青灰,和眼中明顯的疲憊,郁棠有些啞然。
這幅可憐的樣子,讓曾懷疑過她的郁棠有些自責了。
看著陸秋安,郁棠好心問她,“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郁棠想,既然是霍冉要保的人,她若是能保,必然也會照顧一二。
陸秋安低著頭,只是搖搖頭,清秀臉蛋上的一絲愁容格外惹人憐惜。
郁棠憐愛地看著她,指了指桌上的精致殿下和果子,“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