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
郁棠有些苦惱,看著容凜干凈的眼里里誠懇的祈求,心里軟得不可思議。但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也不是不可以。”郁棠道。
畢竟,以后是夫妻,即便是親一下也沒關系。但是她還沒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掌心便被溫熱干燥的觸感碰到,癢癢的,讓她想要把手躲開,卻被更緊地握住,以不被掙脫又不會傷害到她的力道。
溫熱的呼吸隨之而來,郁棠看著掌心里的腦袋,忽然心生無奈,有些憐愛。
就像是,被小動物觸碰了一下的感覺。看上去,小動物對她的手很是青睞的感覺,動作小心翼翼,充滿珍視,讓人感動。
郁棠瞇了瞇眼,忽然就想抬手摸摸容凜腦袋,掌心的濡濕讓她嚇了一跳,連忙甩手,沒甩動。
眼睛盯著容凜的發頂,瞳底有些發抖。這人,也太過分了。
郁棠聲音帶了冷意,手使勁往回收了收,“容凜,起來。”
再不起,她就要喊人了。
看著容凜慢吞吞的直起身子,唇角帶著些許水光,郁棠漲紅著臉,咬牙切齒的同時,眼神閃躲。
半晌,郁棠甩了甩手,扭著頭嫌棄道,“我沒洗手。”
“殿下不臟。”
本來就不臟。郁棠無力。
只是郁棠看了眼容凜,忽然感覺,就是忽然感覺,他可能沒有自己所想的那么乖。
嗯,郁棠歪了歪頭,見容凜還在那站著,片刻才想到之前問過他的問題。比如,怎么讓自己不生氣的法子。
“什么方法”郁棠想起來,又問。
容凜“殿下現在還生氣嗎”
郁棠頓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掌心,生氣倒是不生氣了,只是有些憋屈。
容凜總是,故意來撩撥她,一會兒保持距離,讓她生氣;一會兒又像是渴望她的接觸,想方設法地碰他,也讓她奈何不得。
自己為什么不能,主動上呢畢竟,自己還是公主,容凜便是想做什么,也要聽自己的。
郁棠心里為自己的想法高興,但是實行起來又有些窘迫。她實在是,很難做到。
郁棠看了容凜一眼,輕哼了一聲。
容凜恭敬地站著,全然沒有方才要親親要貼貼的粘人樣子。
男子,都是這樣善變的嗎郁棠沉思。
郁棠動了,來到容凜面前,垂眼看著被他垂在一旁的手。手骨比自己大了許多,骨節有力,底下青筋似乎因緊張微凸。
抬眸看了眼容凜,郁棠眼中劃過笑意,抬手碰了碰容凜的手。
看著那只手寸寸僵硬,郁棠開心地抿著唇,然后兩手握住,用了些力,抓在自己掌心。
細膩和粗糙,白皙和深色,軟膩的掌心劃過粗繭手背,容凜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暗暗抽了口氣。
郁棠本想捉弄容凜,但在翻開他的掌心,看著上面的傷口痕跡和厚厚的粗繭,忽然就說不出話了。
她不明白容凜為什么對自己的手很上心,但是眼前的手也讓她手心,眉心微蹙,郁棠心疼地道,“疼不疼”
疼不疼,簡單的三個字,讓容凜的心軟化成水,鼻腔卻莫名酸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