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殿下心意,青蘿雖是想要說上幾句好話,但,青蘿面有難色地搖頭。
“或許,侍郎大人還未下朝。”青蘿道。
郁棠看她一眼,沒有多說,只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拿過青蘿手里的剪子,郁棠“咔嚓”剪下幾朵開得好看的梔子,拿到鼻間聞了聞,郁棠轉著花枝。
“既然沈侍郎不來,那我便去看看陸秋安。”
想到昨日小丫頭說的,郁棠垂著眼睫,心情有些悶悶的,一手花剪“咔嚓咔嚓”的。
青蘿看著殿下手里的花剪,生怕她生氣傷了自己,妥善地拿過來讓宮人收起來。
“殿下,沈夫人或許不愿殿下干涉其中。”青蘿委婉勸道。
昨日派了人是擔心霍冉傷到陸秋安,壞了名聲。若是殿下一時控制不住傷了陸秋安,傳聞則會對殿下不利。
盡管,殿下可以不懼這些。但眾口鑠金積銷毀骨,青蘿是非常珍惜殿下的羽毛的,不想一片污濁染臟了。
這種事情,最妥善的還是從沈侍郎那邊入手。青蘿想。
“沈夫人哪有,這里只有霍二姑娘。”郁棠臉色有些黑。
青蘿點頭應下,看著殿下神情,“那殿下還要去見陸姑娘嗎”
郁棠看她一眼,“當然。”
見是一定要去見的,她想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霍冉不說,郁棠也清楚,她定是也在懷疑陸秋安懷中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次,她便替她問清楚,省得日后糾纏不清。
至于沈行遠,郁棠,“若是沈侍郎來找,便說二冉和我一起出宮了。”
看著已經在臺階上的人,郁棠抬頭問道,見她面色憔悴,又有些擔憂。
“怎么樣”郁棠問霍冉的意見。
霍冉點頭,眼底帶著感激,“麻煩棠棠了。”
郁棠勾唇一笑,姿容昳麗的臉上,桃花眸灼灼,“等我把事情搞清楚。”
“你在宮里,要做什么,盡管吩咐便是。”郁棠說著,看向青鳶,“鳶兒我就留在宮里了,你有事問她便是。”
霍冉點頭,本就微紅的眼睛閃著淚花,郁棠心疼壞了,拿出帕子示意她擦眼睛,待霍冉接過,這才匆匆出了宮。
宮外,一輛馬車疾馳過青石板路,帶起一陣風。幸而是在下午人未多的時候,但也引起了巡衛的注意。
馬車停下,一塊鎏金金牌從馬車里拿出來,巡衛的士兵連忙走開,恭送馬車離開。
勁風卷過落葉,馬車在一處庭院前停住。踩凳被放下,緋色裙裾閃過,人已經到了庭院門口。
早有等候的人迎上來,恭敬地把人迎進來,不多時,里面的人也在院中迎候。
“公主殿下。”
陸秋安這日著一身霧藍裙裳,未戴珠飾釵鈿,只佩淺藍發帶。唇涂薄脂,清水芙蓉面,清秀的面龐看上去格外乖巧。
郁棠看著她這樣,不僅沒感覺出滿意,反而怒火更是增了些。
這幅乖巧的模樣,想是男子都看不得吧。郁棠心里默默想著,也沒有苛待,抬手讓她起來。
“想必,你該知道我今日此行目的。”
晨光里的小公主紅唇微揚,素日或嬌妍或乖巧的桃花眸微微挑起,一絲凌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