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似乎情況不錯。至少,在各方面上來看,他應該是最合適的。
午覺醒來,郁棠收到了一束梔子花。眼睛亮了一下,郁棠問青蘿,“是容凜過來了,對嗎”
青蘿點頭,把盛了水的琉璃瓶遞到殿下手中,看著殿下把花小心翼翼地把花放進瓶中,悄悄放了心。
果然,容侍衛才是最能安慰殿下的。青蘿有些滿意地想。
郁棠確實有些開心,在失落的時候收到這樣一束花,來自心上人的一束花。
“侍郎大人的情況看上去很嚴重,要問問題又不影響到身體恢復,殿下可能要等兩日。”
郁棠雖然有些急,但也只得這樣。畢竟,二冉還是很喜歡沈行遠的,若是她把沈行遠怎么了,霍冉一定會第一個難過的。
“那接下來,便真的和我與白曜所說那樣,在這里玩上兩日。”
這邊不夠繁華,人在集市后也不剩很多。郁棠趁著夜色在這陌生的小鎮街道上行走,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殿下,我們回去吧,這里太黑了。”
相比京城,這里的天黑得似乎早一些,入夜燈籠也沒有幾盞,看上去有些暗。
好在,天上明月皎皎,郁棠在月色里行走,有些愜意。
“不黑,這樣就挺好。”
郁棠說的是這樣的安靜挺好,身邊的青蘿和青鳶卻是誤會了,兩人均是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去。
因為趕路疲憊,加上沒有需要,大多數都在酒館休息。沒有危險,身后只有很少人相隨,容凜便在其中。
今天下午的花,殿下的輕嘆,青蘿在猶豫要不要給殿下和未來駙馬空間。
不想,老天替她做了決定。
方才皎皎明亮的月光被幾片霸道的烏云擋住,視線一下暗了下來。
青蘿有些慌了,下意識喊了容凜,“護著殿下。”
殿下怕黑,盡管剛才在月色里看上去愜意又開心,但是現在月光被擋住青蘿不敢想象殿下會怎樣。
郁棠確實害怕,但她已經及笄是成年公主了,自然不能像以往一樣發出失禮的尖叫聲。
兩手緊緊地攥著衣裙,郁棠就要往回走。可惜,方才走得快了些,和青蘿他們隔了些距離。
小聲地喚了兩聲,郁棠聽著耳邊窸窣聲,下一刻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抱,隨即被抵在一堵墻后。
想要叫出聲的嘴被捂住,郁棠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下一刻,容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郁棠僵硬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容凜抱著殿下,仿佛要將人揉進自己骨血中。理智讓他放松了力道,白日殿下和白曜一起談笑的畫面在眼前晃過,容凜藏在暗處的眸子閃過晦暗。
一個克制的吻落在唇畔
郁棠看著天上的明月,看著擔心看過來青蘿和青鳶,擺擺手。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