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輕笑,暗想,阿蘿果然永遠不會辜負她的期待。
擔心太多人不好行進,一行人分了幾批來到鎮上。郁棠也在鎮上最大的醫館找到了沈行遠。
冪離前的白紗撩起來,郁棠跨進醫館后面庭院,看著跟在沈行遠身邊的下人迎出來,問他,“情況如何”
此人是認識郁棠的,雖然意外是公主殿下來而不是夫人前來,還是恭敬地向郁棠回稟。
“大人只是失血過多,多調養兩日便可回去了。”
郁棠點點頭,庭院林木樹影輕移,昏暗的影子落在郁棠身上。
此人以為郁棠是關心大人而來,卻不知,郁棠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如今情況,卻是不好說。
心里有些沉重,郁棠本想和白曜說兩句分散下注意力,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繞開白曜,看向白曜身后的容凜。
來之前,白曜也了解過郁棠來這里的目的。如今沈行遠身體虛弱不能移動,想必也不能受刺激,白曜為郁棠感到難受。
醫館不大,容不下很多人。好在,醫館旁邊有一處酒樓,一樓做生意二樓住宿,容凜動作迅速地訂了房間。而郁棠的房間,自然是最好的。
馬上就是巳時末,又是一同用飯。郁棠依然和白曜在一樓大堂吃飯,容凜依然坐在旁邊桌子上默默無聲地吃著悶醋。
只可惜,醋味再濃郁,最該聞到的那個注意不到,也沒辦法。
白曜本想和她說些曲譜孤本的事情讓她開心,但見郁棠興致缺缺,索性閉口不言。
雖然自詡認識郁棠很久,但大多只是點頭的面子工程而已,相熟只是最近。所以,白曜其實不是很了解郁棠。
看著郁棠心情郁悶,白曜只是搖頭。至于如何安慰她,卻是一竅不通的。
見郁棠安靜,白曜也不再說什么,桌上一時安靜的過分。
兩人誰也不說,白曜臉上沒什么表情,郁棠依舊悶悶不樂的樣子。
青蘿和青鳶暗地里看著,心里著急著。一時之間,兩人對白曜的觀感也下去了很多。
雖然容貌尚可,家世尚可,人品尚可,但是,殿下看上去心情都那么不好了,這人就不會哄一哄嗎
其實,這可真是冤枉了白曜。白曜何嘗不想安慰郁棠,但是,白曜就是知道,他哄是沒用的。
一種讓他憤怒,又無力的直覺。
郁棠的心情一直沉悶,即便是青蘿也沒能讓她開心一下。
青蘿心下著急,面上依然維持著平靜。青鳶“或許,殿下正在等著容凜過去呢。”
青鳶只是隨口一說,青蘿卻放在了心里。
盡管,兩人都知道,心病還須心藥醫,殿下的心病是霍冉和沈行遠,是沈行遠的一個答案。
現在可管不了那么多,青蘿趁著殿下睡午覺的時候,便悄悄去了容凜那邊。
如今,容凜的身份還不被眾人知道,因此,眾人眼里他還是個普通的,受皇帝賞識的小侍衛罷了。
也不知是不是兩次都太巧了,白曜心里也打了個疙瘩,對容凜。
誠然,容凜很優秀,相貌也上成,白曜都看在眼里。但是,白曜不曾把容凜放在自己的對手名單上。
和殿下地位匹配的王孫公子有很多,相貌俊美容貌上成的也不少。作為殿下的傾慕者,白曜自然有做好準備,務必在一眾人里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