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詩千改看到逸聞版塊有人發了記錄的隨筆,緊跟著一堆私信就來了。
秦圓道囍字賀圖
簡升白徒兒,你不要被那小子哄騙了
吳麗春是不是該寫鴛鴦蝴蝶小說了
詩千改一一回完,撐著下巴戲謔道“七郎,你很受關注啊。”
秦方濃的靈犀玉牌也在一閃一閃,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很沉浸地盯著詩千改。聞言暈乎乎地笑道“嗯嗯,都是沾姐姐的光。”
從今早開始,這人就是一副喝醉了酒一樣的狀態,他本來就喜歡笑,現在笑得更多,仿佛傻了。
詩千改瞧得可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飛舟在傍晚停靠在了邊境一座港口里。大雅的旅客已不剩多少,多了許多異邦面孔,多是回老家的外邦商人。
詩千改所受的關注少了大半,此刻的她在乘客們眼里就是一個普通修士了,只是細看會覺得氣息深不可測。
接下來要換乘一架外邦飛舟,直達歐羅巴洲,之后再換火煉金蛟去往費里格。
就在這架飛舟上,意外發生了。
不知道算幸運還是倒霉,飛舟遭遇了疑似靈流風暴的東西,半途舟身震顫,詩千改不動聲色地釋放神識保護舟身。舟上的雇役操著不熟練的大雅話大喊“客人們接下來不要開啟空間靈器,空間靈器都放到我這里來密閉保管”
夜九陽皺眉“我們的錢都在芥子戒里。”
芥子戒就是一種空間靈器,照這意思不僅不能用,還要上交
外邦飛舟要比大雅的飛舟落后些,陣法不太完善,罕見環境下容易和靈器形成共鳴。大雅的飛舟從未出過事故,外邦的就難以保證了。
詩千改本欲讓幾人把重要的東西和錢放進自己的內府洞天里,但想一想這飛舟連靈流風暴都承受不了,更別說她的洞天了,只好作罷。
秦方濃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那雇役一眼,意味不明地輕嗤了一聲,但沒開口,表情不太愉快地跟著眾人照做。
他附耳對詩千改說了一句話,詩千改略不可思議道“不是吧,還有這種操作”
舟抖得快散架,有外邦乘客面色蒼白地用母語祈禱。詩千改其實很想說不用擔心,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會把你們都收進小洞天的。
好在最后有驚無險,飛舟搖搖晃晃地渡過了風暴,停靠在了距離目標港口十里地的地方。雇役不斷地表達著歉意,表示船方會負責她們換乘的火煉金蛟票。
乘客不斷抱怨,他們好聲好氣地把人送到就近的火車站。
然而到了火車上,賀雪突然面色凝重,拿起自己的芥子戒說“我的錢沒了。”
詩千改“。”
難道真讓七郎說中了
她神識一掃,不出意料地發現自己的錢也沒了。
詩千改“”
安逸太久,身為文仙居然被區區黑船打劫了。
從靈流風暴開始就是個局,為了不讓飛舟墜毀,只有上交空間靈器一個選項。當時唯一的破局方法,還真只有直接把船打散、把所有人拉進自己的內府洞天。
就是那樣實在委屈了自己的洞天,要容納那么多渾濁的惡徒氣息,詩千改微微嫌棄地想。
她展開神識,一瞬間覆蓋了方圓百里,捕捉到一點氣息攜著她們的錢袋逃竄,感知到她的神識后如泥牛入海,一下子不見了。
這下詩千改有點詫異了,能破壞她的儲物袋陣法、又能躲過她的排查,對方不太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