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千改看向鏡中,七郎已將她的長發梳好,插上了龍形珠釵。
她仰頭笑了笑,扣住秦方濃五指“我們下船吧。”
“啊太不巧,阿奉回司徒家了。”令歡時一拍腦袋,她的任務信里面沒有約定具體的時間,只說本月內詩千改方便就好,沒想到這么快就不聲不響地來了。
“沒事,我們就當旅行了。”詩千改料到過這種情況,反正她不著急。
不過,回司徒家
詩千改敏銳地覺察到了什么,令歡時嘿嘿一笑,道“你們來的也正好,可以從我這拿走結道大典的請帖”
結道大典,難怪司徒奉要回一趟族中。他作為佛子,名契還在司徒氏的密地里,拿回才能與令歡時定下契約。
詩千改立刻道了“恭喜”,心說這效率也太高了本以為冷戰后還需要修復感情,沒想到直接奔著結道去了。
結道啊她思緒不由得飄了飄,令歡時所說的“結道”,必然是天道契書的意思。
“司徒氏會放他的名契么”秦方濃冷不丁問。
詩千改揚了揚眉,她對司徒家沒有太大感覺,雖然秦方濃的三昧珠來源于司徒氏,但歸根究底只是他父親個人的好惡造成的。
至于司徒氏為何要制造三昧珠,這是它和佛音寺雙方的恩怨,詩千改也不欲過問。
不過,她和秦方濃不追究,三年前司徒家卻主動探知了消息來道歉,帶了一大堆賠償,指天指地說不知此事,否則早就替秦公子解了云云。
詩千改信你的鬼話。
若真是如此,司徒家在秦圓道暗中四處替弟弟找解藥的時候就該主動出來了,還不是怕多事泄露自家秘寶信息
二人遂毫不客氣地收下了賠償。
據說,司徒奉幾年前為了和令歡時在一起與族中鬧翻了。
以小見大,司徒家恐怕不是什么慷慨大方的家族,不會輕易放司徒奉走。
令歡時也露出點愁緒,道“若他需要我幫忙,我會替他出手。”
今晚詩千改和秦方濃歇息在四喜宗。
令歡時的話果然言中了,半夜接到司徒奉的口信,即刻就出了門。
第二天詩千改和秦方濃起來,已不見她人影。
詩千改“”
所以這趟果然是來四喜宗旅游的嗎
兩人被令歡時拋下,于是掌門金雩前輩接過活兒,命門人帶她們游玩。
四喜宗內風光甚美,昨夜雨打海棠,滿地落紅依依。
宗內裝飾已有許多處都換成了大紅色,貼著“囍”字,一看就知好事將至。
秦方濃發覺,詩千改又露出了那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還以為她是在構思什么新文,誰知下一刻,詩千改道
“七郎,你想同我結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