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大家一愣,什么人敢這種時候打斷圣上的話。
看向聲源處,原來是宋千歌。
呃
她什么意思
難道趙太傅的罪名還沒完
很明顯圣上也是這么想的,他問“夫人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宋千歌搖搖頭“圣上,趙太傅雖罪不可恕,但念他是三朝元老,還請從輕發落。”
大家更不懂了,要說其他人為趙太傅求情還說得過去,結果是被害的宋千歌在求情。
趙太傅又怎會相信她“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照剛剛圣上眼中的失望,趙太傅幾乎能看見死神向自己招手。
命沒了,便什么都沒了。
被宋千歌這么一打斷,說不定他還有一線生機,難不成他要欠宋千歌的人情。
宋千歌又怎會那么好心,不僅僅只為讓他欠人情吧。
他不死也活罪難逃,還有什么可利用的。
說真的,這是和皇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只是性質惡劣,證據確鑿,圣上不得不辦而已。
如果宋千歌求情,圣上也沒有必殺趙太傅的理由“夫人,他可要你的命喲,你要放了他”
“怎么處置,是圣上決定的。但民女微不足道,能讓趙太傅下狠手,估計有什么特殊原因,圣上不如問清楚。如果真有緣由,問清楚再發落,也不至于寒了老臣子的心。”
圣上點點頭,有道理。
“趙太傅,說吧,為什么殺害大將軍夫人。”
呵呵,為什么
因為她太礙地方了唄。
可這些話,讓他怎么說出口。
他不能說,趙忠祥卻忍不住了“回圣上,因為我大哥想把他女兒趙雪兒許配給大將軍,可大將軍已經婚配,他覺得大將軍夫人非常礙地方,所以才派人去她。”
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驚。
趙太傅的女兒也不難嫁吧,竟然做到這個地步。
圣上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真的只是為了女兒嗎
大將軍有百萬兵權,會不會是趙太傅生有異心。
宋千歌看了看圣上的臉色,便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打對了。
她怎能輕易放過趙太傅,只是因為那殺手去的是明月樓,而她看過原書,明月樓明明是平昌王的產業,卻表面變成了趙太傅的。
呵呵,若是趙太傅和平昌王沆瀣一氣,那就不是個人罪這么簡單了。
更何況,他把女兒許給秦博溢,也不知道按的什么心。
圣上順著趙忠祥說道“原來趙太傅只是一時迷惘。愛女之心,也頗讓人感動。但這畢竟是殺人罪。鑒于大將軍夫人也求情了,那朕就網開一面。
死罪難逃,活罪難免。來人,即刻把趙太傅壓下大牢,革職查辦,聽候發落。”
太后不知怎么想的,也說話了“圣上,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既然宋小姐本人都沒計較,圣上也不用重罰,不如讓他官職原職,罰白銀一萬兩,如何”
官職原職,也太輕了吧。
宋千歌笑道“太后娘娘,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并沒有原來趙太傅。他要殺我呢,我可沒大方到隨便讓人殺也無所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