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歌笑道“太后娘娘,您是不是誤會了,我并沒有原來趙太傅。他要殺我呢,我可沒大方到隨便讓人殺也無所謂的地步。”
太后對宋千歌可謂一萬個不滿意,這丫頭,從一開始就和她杠。
喂喂,她是太后好嗎
天下皇權之母,她宋千歌是嫌命長嗎
太后的不安,宋千歌感受到了,但她不在乎,她一個現代人,忌諱啥皇權。“太后,我記得我剛進大殿時,您說我擾亂了國喪秩序。
現在事實證明,擾亂國喪秩序的,是趙太傅。
您怎么不用剛剛的疾言厲色來面對趙太傅,反而建議對他從輕發落”
太后被懟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宋千歌相信,如果可以,說不定太后此刻會想捅一刀自己。
但偏偏她又不能這么做。
挺好,就喜歡看你想弄死我,卻又弄不死我的樣子。
圣上是真的累了,他揮了揮手,證明自己意見沒變。
趙太傅被拖拉了下去,期間也沒有任何吵鬧,估計對自己的命運應該全然交付,不管不顧死心了。
圣上掃了一眼還跪在地上趙忠祥,他為什么出賣自己的哥哥呢
有點意思。
圣上揉了揉太陽穴,說“夫人今天受驚了,不如留下吃點點心再回去吧。”
“來人,讓小六做了銅鑼燒過來。”
宋千歌“”
沒想到有一天她也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但銅鑼燒地位應該僅次于蛋糕,可見圣上有心安撫。
太后聽見后,陰陽怪氣道“按宋小姐的豐功偉績,賞個蛋糕都不過分,不過會做蛋糕的小六手受傷了,讓宋小姐無福享受,可惜了。
對了,宋小姐不知道什么是蛋糕吧,哀家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總之可惜了。”
宋千歌“”
你說你傲啥呢,那蛋糕還是她做的。
太后說完了,朝陽公主也坐不住了。
這一整天,竟是這女人出風頭了,她堂堂青云國公主,竟然沒人看她一眼。
“母后說什么呢,人家宋小姐是要開酒樓的人,什么東西不會做,恐怕會做的都是我們沒見過的,何況蛋糕。”
太后點點頭“也是,以宋小姐的手藝,應該會做蛋糕吧。”
朝陽公主附和“那是肯定會的。”
“那不如就讓宋小姐做一個吧。”
“甚好。”
宋千歌“”
這母女倆干啥呢,一唱一和的。
她好像什么都沒說吧,怎么就變成了她肯定會做,并要求她去做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還真兩眼發光地看向宋千歌。
那眼神仿佛在說,會做嗎,要真會做就好了。
秦博溢眉頭微皺“我夫人并沒有說會做,太后怎么判斷的”
“哼。”太后冷笑一聲,“尊夫人本事大著呢,連趙太傅想什么都知道,大將軍恐怕還沒有哀家對她了解,怎知她不會。”
大殿雅雀無聲,都在等宋千歌的答復。
其實讓她做一個蛋糕,不難。但她害怕做了以后,別人天天跑去找她,那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