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讓她做一個蛋糕,不難。但她害怕做了以后,別人天天跑去找她,那她怎么辦。
朝陽公主見宋千歌不說話,便笑道“看來宋小姐看不起我們,連為我們做一個蛋糕都不愿意。”
秦博溢又要說話,宋千歌拉住他,淡淡說道“盛情難卻,我做就是了。”
此話一出,別說其他人了,連一向穩如泰山的秦博溢都嚇壞了。
他也顧不得禮儀,靠近宋千歌,對她耳語“別逞能,要做差了,就是欺君之罪。”
“這不是被架上去了嗎”
“你說你不會做啊。”本來也沒說會做,是太后那母女倆唱雙簧而已。
宋千歌笑了“我為什么要讓她們看笑話,又不是不會做。”
最后那句才是重點,所以,宋千歌會做,對嗎
雖然宋千歌有時不按套路行事,但這么久的觀察,秦博溢也知道她不做沒把握的事。
看來,她真的會做。
“兩位說完悄悄話了嗎”朝陽公主高聲問道,“到底還做不做”
宋千歌是覺得做也沒問題,但這次,還沒輪到她說話,便圣上打斷了“累死了,你們都散了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女馬的,他不過想讓小六做個銅鑼燒來安撫一下受害者而已。
鬧什么
煩死了。
圣上都讓人散場了,這場鬧劇才終于謝幕。
眾人下跪送迎。
宋千歌也跟著秦博溢出宮了。
只是他們沒發現,一道惡毒的目光在狠狠地等著宋千歌的后背。
那是公主。
她看著站在秦博溢身邊的女人,嫉妒得發狂。
她是身份尊貴的公主,憑什么她看上的男人呆在別的女人身邊,還是個鄉巴佬。
小家子氣的鄉巴佬拿什么和她比
公主的想法,宋千歌還是知道的。
如果沒猜錯,按原書的說法,公主要開始想辦法各種破壞宋千歌和秦博溢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
宋千歌坐上回程的馬車,略微懷念地看向了宮門。
她也是在皇宮里呆過一段時間了呀,挺想小六她們的。
秦博溢隨之走了進來,見宋千歌依依不舍的樣子,有點好笑“怎么,舍不得不應該啊,又沒有什么美好的回憶。”
宋千歌略微嬌嗔了他一眼,他知道什么。
秦博溢問“你怎么知道趙太傅的計劃,還提前把證人給護住的”
一想到殺手要射殺宋千歌,他就感到后怕,小丫頭還一點不自知。
宋千歌正想質問他呢“那你又是什么時候有了證據,證明八月十五要暗殺我的是趙太傅”
之前一直說查,她也問了好多次,這小子就給她模糊概念,不告訴她。
秦博溢失笑“看來我們太缺少溝通。”
“哼”
不僅僅缺少溝通,更多的是信任。
因為宋千歌雖然漸漸對秦博溢有了好感,但還沒有和他完全交心。
畢竟這本書的設定,秦博溢是渣男。
按之前的夢,他之所以是渣男,是因為嫁給他的是冒名頂替的“宋美美”,但宋千歌還不知道他為什么后來會去追求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