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焱禮看著季眠書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本決定送她回星瀾閣的,這會兒他卻想反悔了,想和她多待一會兒。
這么想著,殷焱禮說了一聲抱歉,然后將季眠書打橫抱起,回了聽雨軒。
聽雨軒的頂樓不接客,是他偶爾過來休息的地方。
把她帶回這里,是他考慮再三后覺得最穩妥的做法。若是直接帶回東宮的話被有心人說出去,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帶她去療傷,也會壞了她的名聲。
“飛英,去請大夫,另外等會兒你親自去星瀾閣通知季閣主他們,人找到了。”
“是。”
殷焱禮站在一邊,就這樣守著季眠書。
若是他自私一點,他大可以將她藏起來。
不過這個想法也就一閃而過,他還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比起用這種卑劣的手法,他更喜歡和姬無夙競爭,想來以他的實力,應該已經知道季眠書被他帶走的消息了吧。
殷焱禮倒是不急,他還吩咐了新上任的掌柜道“等會兒攝政王大駕光臨,不必阻攔,直接將人請上來就行。”
恐怕要不了多少時間了吧。
殷焱禮算著時間,果然,飛英大夫還沒請回來,姬無夙就來了。
姬無夙得知季眠書被殷無夙帶走時,身上的殺意就沒消散過。
他的妻子,他有什么資格帶走
“來了啊,比本宮預想的還要快,不愧是攝政王啊。”看著直接破開門走進來的姬無夙,殷焱禮嘴角勾了勾。
姬無夙沒看他,他徑直走到季眠書的面前,看她沒有大礙后他才語氣森涼的對著殷焱禮道“殷焱禮,你若再敢打她的注意,本王殺了你。”
“各憑本事而以,難不成攝政王怕了也是,今日將眠書害成這樣的人應該是你才對,不出意外,她已經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吧,本宮很好奇你打算怎么跟她解釋。”
“眠書也是你能叫的”
姬無夙執起劍,人沒動,劍卻徑直朝著殷焱禮飛了過去。
殷焱禮趕忙側身躲開。
有意思,這才多久沒見,姬無夙竟然比起昨天更強了一點。
“滾遠一點。”
姬無夙警告性的看了殷焱禮一眼,然后俯身抱住季眠書,大步離開。
恰逢此時飛英帶著大夫回來了。
“殿下,要追嗎”
他看著無動于衷的殷焱禮,疑惑的問道。
他們帶回來的人,就這樣讓攝政王帶走了
“不必。”殷焱禮坐到凳子上。
她知道找到她的人是他就行,至于姬無夙,他哪怕將人帶走,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解開季眠書的心結,他還有的是時間。
當務之急還是季眠書的病情重要。讓他帶回去也無妨,只是可惜了,沒能多和她待一會兒。
姬無夙全程黑著一張臉,將季眠書直接帶回了臨時居住的府邸。
看著他回來,被人接過來的老王妃趕忙迎了上來。
“怎么樣了”
“在發熱。”姬無夙抱著季眠書徑直走進房間。
白宸已經等在那里了。
“哎,我堂堂一神醫,竟然淪落成了你夫妻兩的專屬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