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
季眠書朝著兩人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系在脖子上的絲帶卻在這時滑開了,季眠書手疾眼快將它重新系了回去,但還是被一直注視著她的兩人看見了。
季楠當即變了臉色,殷焱禮握著筷子的手也緊了緊。
吻痕。
兩人心中都不平靜。
她脖子上怎么會突然有吻痕。
季楠昨日見她的時候還沒有,今日突然就有了。
所以,她昨晚見了哪個男人
可她分明一直未離開過星瀾宗。
“太子殿下,今日算我招待不周了,有些家事要處理,還望太子殿下見諒。”
季楠也顧不得會不會將人得罪了,他現在只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竟然對他妹妹做出這種事。
“無礙,剛好本宮也吃得差不多了,宮里還有些事,今日就不多叨擾了,告辭。”
殷焱禮知道他要干嘛,哪怕他也很好奇,但這種時候,他確實不好留下來。
“去查查昨夜她見了何人。”
殷焱禮的淡定維持到離開星瀾閣后立馬消失不見。
臉色陰沉得滴水,若不出意外,又該是姬無夙吧,除了他,沒人再有這個膽子。
還真是厲害,只怕昨夜得知他今日會過來的事情,故意為之吧。
只是他有些無法理解,為何季眠書會放肆他如此,難不成他們已經重歸于好了
想到這個可能,殷焱禮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回宮”
人都離開了,季楠終于不用再忍著,他面色復雜的看著季眠書道“他是誰”
“姬無夙。”
季眠書也沒想過隱瞞,如實說了。
“他又來糾纏你了”
“是也不是。”季眠書想了想道“只是母親最近身子不好,有郁癥,看到我們重歸于好時會開心一點,為了讓她早日康復,最近才和姬無夙見得多了些,有時候會做些親密動作逗母親開心。”
她沒說姬無夙住隔壁,還每晚會來她房間睡的事情,若是讓季楠知道,又少不了要鬧一場,他對姬無夙意見挺大的。
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倒也不是她為姬無夙打掩護。
“”
姬季楠聽了果然沒說什么。
他知道他這妹妹很在乎老王妃,兩人這個做法他也確實沒理由說什么。
“若是你不樂意,那就讓他保持分寸,哥說了,有哥在,你不用有顧慮。”
“我知道啦哥,沒事的。”
季眠書朝著他撒嬌似的笑了笑,這才將這事兒翻了過去。
哪里是沒事,其實她心里早就把姬無夙罵了個遍。
真是她給他太多好臉色了不成。
那好像也沒有,只是有些人不知何時練就了這般厚臉皮的本事。
季眠書咬了咬牙,離開正堂。
她今日得跟姬無夙說明白,若是他再這樣,那她們就沒有繼續見面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