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姬無夙就是一個瘋子
哪怕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三天了,季眠書每當想起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大罵。
哪兒有人會直接拿著匕首直接往心口刺的啊,真是不要命了。
那日他本就虛弱得像是隨時都會昏過去一般,那一刺更是。
當即就見了紅,要不是她快速抽回了手,不知道他要刺多深
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還逞強
季眠書越想越是心驚,覺也睡不下去了,看了看外面剛剛蒙蒙亮的天色,她干脆坐了起來。
不知道那瘋子怎么樣了,回府后就沒見有什么動靜。
“萃秋。”
聽到門外的動靜,季眠書喚了一聲。
“王妃,是奴婢吵到你了嗎”
還真是萃秋。
她聽見季眠書的聲音,趕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沒,本妃醒的早,進來給本妃梳洗吧。”
季眠書看了看離開那么久都還一塵不染的屋子,心情好了幾分。
“是。”
萃秋這才端來水,笑著走進來。
“今兒心情很好啊”
季眠書打趣道。
“王妃回來了,奴婢自然心情好,還好奴婢監督著她們,讓她們像王爺吩咐的一樣每日打掃干凈屋子等王妃回來。”
萃秋那日見到季眠書和姬無夙一起進府時別提多高興了。
竟然是姬無夙吩咐的,算他有心。
季眠書嘴角像上勾了勾,那就勉為其難的關心他一下吧,她道“王爺這兩日情況怎么樣了”
“奴婢不知。”
提及姬無夙的事情,萃秋就不知道了,姬無夙的事情她還沒資格知道。
季眠書聞言,也沒繼續問下去,左右都在一個院子,她等會兒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時隔那么就再次回到王府,還真有寫懷念了。
另一邊書房里。
“王爺,有信。”
李榮皺著眉將手里好幾封疊在一起的信,呈到了姬無夙面前。
這已經是好幾次寫信來催了,只是這次看寫信的那些人的樣子,怕是真的有急事兒等著王爺親自去處理了。
眼看王爺和王妃的關系終于緩和了一點,這個節骨眼上若是離開,那怕是會功虧一簣。
“嗯。”
姬無夙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他沒什么情緒波動的接過信,打開隨意翻了翻。
信上的前部分內容和之前的沒差,無非就是催他主持朝政的,但后面的內容引得姬無夙直皺眉。
邊境被占,各個地方出現瘟疫,洪澇,百姓糧食短缺,軍中損失慘重還失了軍心。
“這才過了多少時日,怎么就糟糕成這樣了,本王先前交代的東西都交代給狗聽了嗎”
姬無夙看著信上的內容,眼神陰騭。
前些日子剛出現問題時,他就親自交代過要怎么處理,哪怕他不在,以朝中大臣的能力,處理好這些已經足夠了,現在非但沒好起來,還變成了這樣。
“只怕故意如此,想要逼王爺回來主持朝政。”
李榮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他們得知消息的時候已近如此了。
“一群老東西。”
姬無夙將手中的信丟到一邊,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一個都別想如意,他們就來翻翻這些日子背著他在朝中搞出的所有事情。
“王爺,王妃來了。”
他剛準備離開,李默就一臉喜色的快步進來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