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仰仗著他的名聲,過了太多安逸的日子。
“知吾者,吾妻也。”
姬無夙沒理會下面的臣子是個什么反應,他的眼中只有季眠書。
或許這就是她永遠能吸引他的原因之一。
“還得是我。”
季眠書傲嬌的揚了揚小下巴,她不敢稱自己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但她足夠了解他。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
“是什么”
“等會兒再告訴你。”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姬無夙拐了個彎子,他捏了捏她的手道“還有其他事”
“”
下面寂靜無聲。
“那就散了。”
說完他拉起季眠書率先走了出去。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等兩人走到外面,季眠書才道,她這胃口被他吊著,不上不下的,只能追著他一個勁兒的問。
“再等一會兒。”
姬無夙帶著她在天牢門口停了下來,季眠書正準備拉著他進去,姬無夙卻拉住了她,讓她留下來。
“在這里等本王,里面臟。”
“真的不可以陪你一起進去嗎”
季眠書看了一眼兩旁兇不拉幾的侍衛,覺得還是跟著姬無夙一起進去有安全感一點。
“等本王回來就告訴你另一個原因”
“成交。”
季眠書渴望的小眼神,最終軟化在了最終姬無夙的一個原因之下。
天牢里光線昏暗,陰森森的,一進去就有一種讓人打寒戰的感覺,時不時還有被審訊的人撕心裂肺的叫聲。
濕氣混著血腥味在空中擴散開來,這也是姬無夙不想讓季眠書進來的原因。
“關哪兒的”
姬無夙看了一圈外圍,并沒有發現那幾個人。
“在死牢。”
一旁的侍衛指了指,主動帶路。
死牢,比天牢還要恐怖的牢房,只進不出,尸骨無數,在里面,死亡簡直是最輕的刑法。
“不錯。”
姬無夙面無表情的臉好看了一點。
越是接近,越能聽見里面的痛苦呻吟聲。
姬無夙看了一眼流到腳下的血水,邁開的腳步頓了頓。
侍衛很識趣的拿來石頭,讓他墊著走了過去。
他沾的血多了,但不想讓季眠書看見。
臟。
“王爺,放了我們吧,求求你,你讓我們做啥都行。”
四個面色蠟黃,骨瘦如柴的人見姬無夙進來,伸出如枯枝一般的手顫顫巍巍的朝著他爬了過來。
幾個月前還生龍活虎,囂張得很的人,現在面目全非,身上各種傷痕,眼睛都也已經凹進去,隨時會斷氣的模樣。
偏偏還要每日被喂一顆續命的丹藥,日日夜夜忍受著蝕骨的折磨,想死死不掉,想活活不好,像個活死人。
“許德青,活得太久,是不是都忘了痛苦的滋味”
姬無夙嫌惡的躲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撲了個空的模樣。
“你還想怎么樣,她不是沒死嗎倒是你害得我失去女兒,家破人亡,現在還要受盡折磨,你當真不是人,死后要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