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獲“五條悟最愛的小寶貝”的奴良陸一本應該感動一把,但當她看到某只大白貓興致沖沖地舉起了泡泡機,完美與幼兒園小孩的背景融合在一起,奴良陸一的感動就消退了不少。
尤其是在看到惠的小臉被顛得煞白后,奴良陸一更是收斂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感動。
因為奴良陸一要送惠回家,所以心理年齡僅有三歲的五條悟也就放棄了繼續和幼兒園小朋友大戰三百回合的打算。
一踏出幼兒園門口,五條悟就結束了一日當爸的全新體驗。
遭受了一天非人待遇的惠直接牽著奴良陸一的手,別開臉不去看那個嘟著嘴抱怨奴良陸一和惠不陪他玩的家伙。
五條悟也不在意惠對自己的冷淡,而是饒有興致地朝著奴良陸一索要夸獎
今天他可是舍身就義,不僅完美演繹了一個奔三的老男人,而且贏得了借物賽跑第一名,讓奴良陸一成了一眾媽媽的羨慕對象。
可謂是戰果累累。
奴良陸一回憶了下自己的丟人一天,明明是想要把這個“老父親”丟進垃圾桶,但是瞅著五條悟亮晶晶的大眼睛,她還是深吸一口氣,豎起了一根手指“一個草莓大福。”
“不要”五條悟毫無眼色,果斷得寸進尺,“怎么也值得一個一一愛的啾啾”
“早點睡覺吧。”這是奴良陸一能給予五條悟最有用的建議。
等三人來到惠的公寓樓前,看著眼前低矮簡陋的樓房,從小不缺錢的五條家大少爺驚訝地挑起了墨鏡。
他用著最誠摯的語氣,抑揚頓挫地說道
“爸爸的小心肝你受苦了。”
惠看都不看某個瘋狂刷存在感的某人,站在門口向作為母親參加活動的奴良陸一道謝“真的很感謝你,奴良姐姐。”
他清楚自己的親生母親已經不在了,但是在今天的親子活動中,剔除掉某個白發男子的意外出現,他還是下意識忘卻了那一個事實,也終于體會到了普通人家孩子的一天,那是他從未享受到的幸福,讓他無比感激。
“那爸爸呢”五條悟蹲下身,笑瞇瞇地揉著眼前的海膽頭,毫不客氣地向著小孩子請功。
“不需要您。”惠看了眼一旁的奴良陸一,最終還是認真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希望這位白發先生能夠正視自己,認清事實。
這樣的父親,不需要也罷。
五條悟有些難以置信,自己一天的辛勤付出竟然遇到了這樣的滑鐵盧。
他不滿地嚷嚷“怎么可以這樣,一日為父終身為父”
只要一一還是二條的母親,他就必須是二條的父親
同樣蹲下身的奴良陸一也為五條悟挽尊“雖然這家伙看著不太靠譜,但好歹真的是咒術界的最強,以后要是覺醒到了什么術式,完全可以與他商量。”
雖然暫時不希望惠與咒術界有什么過多的牽扯,但是奴良陸一已經考慮到了未來。
未來惠要是真的覺醒了什么術式,那自然是由咒術界的最強六眼指點一二比較好。
作為非咒術師,就算上了幾堂高專的咒術基礎課,她也毫無咒術的實際操作經驗,更別提指導惠了。
一邊的五條悟立即像是傲嬌的大貓,得意地昂起了頭“沒錯沒錯,我可是最強。”
“咒術界的人,都是能看到那些怪物的么”惠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豎起耳朵,他試圖想要更多了解一下咒術界的情況,“那我是不是也要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