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嚼著從親子活動中順來的泡泡糖,隨意地點了點頭“恩,但是惠實在是太弱”
還沒等五條悟說完,奴良陸一就扼住了五條悟的脖子。
隨后她正色向惠解釋“如果遇到同樣能看到詛咒的人,也不要隨意放松戒備,咒術界里不全是好人。現在的咒術界還不適合你,等這個笨蛋改革一下會比較好。”
惠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隨后看向那個被奴良陸一松開后,開始鍥而不舍吹泡泡的三歲白毛,用眼神詢問奴良陸一
沒搞錯
真的就憑他
那這個咒術界確定不是要完
奴良陸一轉過頭注視著五條悟,她選擇五條悟的根本原因從來不是因為他的實力。
誠然,正如咒術界一幫高層所期待的一樣,五條悟從頭到腳都看不出一絲屬于領袖的成熟,只有屬于孩童的天真爛漫以及貪玩隨性。
但這已經是咒術界最為稀少的一抹澄澈光彩。
就算五條悟性格高傲,但是當與惠說話時,他會下意識蹲下身,笑瞇瞇地與對方平視著溝通。
他是咒術界的最強,更難能可貴的是,他是一個純粹的少年。
察覺到奴良陸一的注視,與奴良陸一一樣蹲在地面的五條悟側過臉,幽藍的眼眸與天際的火紅交織。
明明是夕陽西墜,但意氣風發的少年眼里的赫然是紅日初升,恰似未來咒術界的朗朗晨光。
當著其他兩人的面,奴良陸一的眼角也染上了灼灼天光“沒錯,就憑他”
她絕對相信五條悟
兩頰鼓囊囊地嚼著泡泡糖的五條悟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看著印著漫天紅霞注視著自己的笑臉,少年毫無自我懷疑地露出了更加張揚的笑容。
他可是最強。
他當然可以的
回去的路上,奴良陸一敏銳地發現前來接他們的輔助監督已經換成了五條家的人。
確定這是忠于五條悟的人后,奴良陸一忍不住發問“悟,你現在算是五條家名副其實的家主了么”
她大概有了解五條悟在五條家的一些動作,但是對于五條悟的成果她并不了解。
想起奴良陸一先前對自己的信任,五條悟本想好好夸耀一番自己的功績,但是對上奴良陸一的眼睛,五條悟還是嘟嘟囔囔著說出了目前的真實情況
“要是下面的人鍛煉出來了,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本以為五條悟進展順利的奴良陸一聽到這個說法,立刻皺起了眉“具體說說”
“主要是我手底下的人正面對上老橘子還是困難。”五條悟搓了搓手。
而且禪院家和加茂家等一眾高層也發覺了五條悟帶領的新興勢力,給予了五條悟的動作不小的壓力。
“不過,等過幾年后應該就沒事了。”五條悟看向高專的方向,“朝著那些老家伙的人露出獠牙的必然不止我一個。”
奴良陸一能聽懂五條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