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現在把五條家的老橘子殺了換上新的一批五條家小輩,五條家也將在內外壓力下分崩離析,這毫無用處。
因此,五條悟選擇等,等新一批站在他這一邊的咒術師誕生成長。
奴良陸一只覺得腦中有些缺氧,不然她怎么會產生窒息的感覺。
瞬間,她想要收回對于五條悟絕對能改革咒術界的肯定。
五條悟的愿景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骨感的。
按照五條悟的邏輯,就算給他個十年恐怕也難以顛覆咒術界。
“現在你獲得五條家小輩支持的重要原因,就是他們正處于最好拉攏的時間段。”奴良陸一拿起礦泉水灌了一口,隨后苦口婆心地為五條悟分析利弊,“攻心如同作戰一般,需要勢如破竹。要是你現在選擇保守做法,那等幾年這些青少年成家立業,與御三家更深層地捆綁在一起,你還能拉攏住他們”
“高專一年最多也就四五個人,就算加上京都高專,再乘上十年,頂了天也就百來人,再加上高層的迫害,他們還要乘上極高的死亡率,悟,我承認你的想法確實有可能性,但是同樣的,可能性太低了。”
奴良陸一直接戳破了五條悟的美好幻想,將血淋淋的現實展露在了五條悟的面前。
他是個人,不是神。
他沒辦法保護住所有站在他一側的人。
一向自信的五條悟被奴良陸一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也不得不承認奴良陸一說的不是杞人憂天。
“果然,還是把高層全殺了方便一些”
奴良陸一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這也是下策”
“我暫時也沒有上策,只能想出一個中策。”奴良陸一早就有自己的計劃,“你需要用一把靶子轉移高層的壓力。”
“政府。”奴良陸一在任務的過程中,有不少與警方的專門機構對接的經歷,“不要小瞧普通人的力量,你們的報酬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付的稅金,而且普通人可以為你們做很多事,而且政府看著那些不把國家律法當回事、就差獨立成國的老橘子也是不順眼,只不過是被迫依賴他們。”
“在政府的支持下,全新的改革派完全可以拉攏在咒術師中處于最底層的非家系咒術師,以及一些被家族棄置的咒術師,壯大自己的力量。”奴良陸一的眼眸泛著冷意,“相比這樣更加激進的改革派,悟你漸進改革派的行為也就不算什么了。”
到時候,激進改革派攪亂咒術界這一池水,漸進改革派一邊在暗中幫助漸進改革派,并趁機奪權,兩者相輔相成,成功的希望并不小。
“同時,這個改革派的首領人選,必須是我們最信任的人冤大頭。”
五條悟要趁機掌控五條家,奴良陸一作為奴良組的少主,自然也無法充當這樣的人選。
五條悟與奴良陸一一個對視,瞬間明白了答案這可愛可敬的人可不就是夏油杰么
聽完了五條悟的來意,夏油杰一眼就看破了五條悟想要找免費勞動力的想法,果斷拒絕了五條悟共同建設美好新咒術界的邀請。
“最近我很忙。”夏油杰指了指自己堆滿書的房間,以往的丸子頭也沒有扎起,而是隨意披散在肩頭,搭配著青色的胡茬,要不是桌上還放著家的披薩,足以讓人以為這是什么隱士。
“不就是忙著看書么”五條悟隨手拿起一本書,看著上面又臭又長的外國作者名就開始眼睛疼頭疼。
失敬失敬,對不起,打擾了。
“杰,學習知識需要實踐。”奴良陸一循循善誘,“難道你不想踐行自己的大義么”
奴良陸一看著夏油杰那張一看就很擅長騙人的臉,真心覺得以夏油杰的口才以及氣質,不去從政或者傳教,簡直是太可惜了。
這樣的好苗子,怎么不能拖下水。
夏油杰施施然地盤腿坐下“不,看了那么多書后,我找到了我的前進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