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貼臉親親gif”五條悟好似看到了朝他筆芯的可愛一一,托著臉頰,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不過,一一從小時候起就沒和他提過家里的情況,就連當初入學的家庭住址都是假的,一一到底在瞞著他什么
她家里到底有什么可以讓二條知道,卻不能讓他知道的
可惡,猜不到
但因為和一一的約定,他又不得不閉上了想要纏著一一的嘴。
五條悟不高興了。
五條悟要鬧了。
看著下面一群還在虛與委蛇的老橘子,五條悟想到什么好點子,興奮地舉起手發表了提議“好無聊呢不如大家來一邊接拋橘子,一邊玩詞語接龍,輸了的人就淘汰出局,離開這里吧”
奴良陸一安撫好五條悟后,臉上多了對于時光的感慨。
再過兩三個月,她的一年高專生涯就要結束了。
這時候,惠突然湊了過來“奴良姐姐
小孩子敏銳地察覺了她的情緒,仰著頭,清澈明亮的碧綠眼睛注視著她,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用肉嘟嘟的小手把桌上的水果放在了她的桌前,小聲推薦道,“好吃的。”
可愛的事物總是容易讓人忘記一些愁緒。
飲了一海碗酒的奴良陸一低下頭,用額頭與可愛的小海膽頭貼貼,成功讓小孩子漲紅了臉。
一把抱起這個因緣分遇到的小可愛,奴良陸一走到爺爺和父親面前“爺爺、父親,這就是惠。”
奴良滑瓢和孫女一樣,對于漂亮的小孩充滿了耐心。
更何況,他有注意到這個小孩和孫女的互動,明顯不是別有居心的家伙。
緊盯著面前有些羞怯的小孩,老人笑得宛如一朵太陽花,展現了足夠的親和力“惠是吧我呢,是關東最大妖怪組織奴良組的第一代總大將,也是陸一的爺爺呦”
相比其他奇形怪狀的妖怪,眼前慈眉善目宛如鄰居老爺爺的形象明顯更能讓惠接受。
微微攥緊了奴良陸一的前襟,惠努力用著幼兒園老師教的禮儀向奴良滑瓢問好“奴良,奴良爺爺好,我是惠,還,還請多多指教。”
端著酒的奴良鯉伴也是饒有興趣地打量眼前的小海膽頭“惠,我是奴良組的現任總大將,也是陸一的爸爸。”
惠呆呆地看著相貌儼然只有二十多歲的慵懶黑發青年,輕輕呢喃出聲“和奴良姐姐好像”
連瞳色都是一樣的燦金色。
奴良鯉伴頓了頓,隨后笑著痞里痞氣地眨了眨眼“那當然,我們是如假包換的親父女。”
“不好意思,奴良叔叔。”惠漲紅了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他說的都是些什么呀。
“惠,抬起頭。”奴良鯉伴用沒有點火的煙斗挑起了惠的下巴,明明是個頂尖的美人胚子,也不知道經歷多少委屈,變成了這幅性子,“既然陸一把你領來了,就把這里當家就好。”
雖然是咒術師的天賦,但他們奴良組又不差那么一碗飯。
奴良滑瓢抱著雙臂,也是點了點頭“在家里那么拘束做什么,還是灌一口酒下去趕緊熟悉起來才好。”
沒有什么感情是喝酒培養不出來的,如果不成功,那一定是酒喝得不夠多。
奴良陸一的嘴角抽搐了下,趕緊以保護的姿態抱緊了惠“惠他才三歲,不能喝酒。”
“哼”小老頭生氣地冷哼了一句,表示自己有小情緒了。
“我帶著惠去找陸生和納豆小僧他們玩。”這里全都是奴良組的干部,喝得都醉醺醺的,并不適合小孩子玩耍,因此和爺爺和父親說了一句后,奴良陸一就抱走了惠。
“真是的,當初陸一剛出生的時候,你也是抱著她不松手。”奴良滑瓢看著那個一心一意逗孩子的孫女,嘴中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