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鯉伴一只眼睜,一只眼閉著,飲著酒調笑道“老爺子,都這把歲數還吃醋呢”
奴良滑瓢扁了扁嘴,才不承認自己是因為孫女的成長而落寞“我只是在想,陸一那么喜歡孩子,沒準再過幾年,奴良組就能見到四代目了。”
奴良鯉伴回憶起小時候蹬蹬蹬黏著自己、張開雙手要抱、說話甜甜膩膩的小甜糕女兒,不由感慨道“真是快,轉眼間又是一年”
想到女兒對某人的偏愛,奴良鯉伴攥著酒盞的手不由更加用力了幾分。
可惡的咒術師小子。
奴良組本家除了一部分武斗派,還有很多武力值并不高的小妖怪。
在奴良陸一的帶領下,惠很快與一群熱情歡迎新人的小妖怪玩成了一團。
因為小妖怪的數量也足夠多,活了數百年的他們對各種游戲都很了解,所以無論惠想玩什么游戲都可以。
更何況,小妖怪們也非常樂意帶著比他們小了不知道多少歲的小孩子玩,三歲的惠混在體型不一的小妖怪群里一點也不突兀。
從風雅的投扇、到抽陀螺,再到蒙眼拼像與紙牌游戲等等,惠一開始還緊張地確認奴良陸一的存在,后來在一群小妖怪的夸夸夸中,年僅三歲的他也忘記了陪著自己的是傳說中的妖怪。
看著在并不正規的相撲比賽中,被小妖怪們圍著加油打氣,使出了全身力氣與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妖怪較量的惠,奴良陸一笑著夸獎了組織活動的陸生。
隨后,察覺惠對動物出身的妖怪感興趣,一群喝醉了的小妖怪還大張旗鼓地領著惠去薅了一只手就能握住的鴉天狗,讓化貓組的一群小弟變成貓咪讓惠摸了個痛快,并領著惠坐上了能飛翔的龍形妖怪頭頂,在天空近距離欣賞東京有錢人的煙花。
三歲孩子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惠竭力睜著眼睛,想要等到十二點的到來,但還是在奴良陸一的懷中昏昏欲睡。
等到惠再一次醒來時,就發現自己睡在整潔干凈的一個小和室內。
就連被子都透著一股家中沒有的被太陽公公曬過的陽光味。
猛地坐起,惠這才想起來自己住在了奴良姐姐家里。
惠吃力地踮起腳,剛握住把手拉開了門,就迎面撞上了穿著紅色浴衣的奴良陸一。
她的浴衣上綻放著五顏六色的煙火與繁花,鮮明的色彩卻絲毫沒有遮住白色長發少女面容的嬌艷。
奴良陸一蹲下身,把惠的衣領拉了拉攏“不再多睡一會昨晚奴良組的妖怪鬧到了很晚,大部分妖怪都還睡著。”
擁有早睡早起好習慣的惠搖了搖頭“奴良姐姐,我什么時候回去呢我怕我爸爸擔心。”
雖說家里那個父親說好了不會陪他過年,但是新年后這幾天還是有可能回家的。
他不想讓奴良組的小秘密被發現。
奴良陸一愣了愣,很快明白過來惠的擔憂。
她沒有讓惠為難“等到今天下午怎么樣至少和其他還睡著的新朋友說一聲再見吧。”
“好。”
只是一個晚上,惠就喜歡上了奴良組。
小孩的喜歡是很簡單的,他喜歡這里對他的和善,喜歡這里的熱鬧,也喜歡這里的奴良姐姐和其他奴良組的妖怪。
雖然不少妖怪的長相有些嚇人,但是相比公寓樓中的那個家,這里更像是家。
等到下午,昨晚的一個個醉鬼也終于都清醒了過來。
聽聞惠要走的消息,為惠臨時收拾好的房間很快擠滿了小妖怪。
“來,大家都讓一讓”喊著口號,納豆小僧和其他幾個小妖怪使勁拖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進來。
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得意洋洋地將大袋子擺在了惠的身前“惠,新年快樂”
惠看著大袋子中的東西,趕緊搖起了頭“謝謝,但是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