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這是明晃晃的五條悟涉嫌殺人的證據。
“里面的妖怪都好可怕”鮮少有什么事物會讓五條悟感覺到害怕,但是今天他確實被嚇到了。
五條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齊齊把腦袋伸了進去,就看到了一群瞬間轉過頭注視著他們的強大妖怪。
不同于外面快樂玩耍的小妖怪們,有資格參加奴良組總會的至少是個干部身份。
因此,與小妖怪弄出來的花哨嚇人手法不同,這個房間內幾十名大妖怪聚集的“畏”以及厚重到極點的妖氣更直觀地讓人膽寒。
更何況,這些妖怪看著五條悟的目光好像也有點不對勁
一群妖怪干部盯著五條悟的目光好似看著盤中餐
在召開這次總會前,他們就已經被總大將千叮嚀萬囑咐,要是前來的咒術師敢騙了自家少主的感情就跑,惹得少主不高興,那他們就要負責把這位五條家的家主抓回來,哪怕把五條家蕩平了,他們也要把這個白毛的家伙拎回來交給少主處置。
反正少主有治愈能力,所以把人帶回來就行,怎么帶回來并不計較。
一群模樣千奇百怪的妖怪頭目露出了和善的笑,就是不知道這個五條家家主是喜歡這個顏色的麻袋,還是那個顏色的麻袋呢
隱隱察覺到危機的五條悟飛速炸毛,尤其是他朝思暮想的一一還不在這里。
坐在前方的奴良鯉伴其實并不生氣五條悟的所作所為,畢竟他小時候也是吊在老爺子的脖子上,玩過老爺子的頭發和胡須,被老爺子提著刀在奴良組跑圈,而陸一和陸生在小時候,也是沒少手癢,讓被薅了頭發的他沒少找若菜抱怨。
五條悟的行為雖然自負,但是在某種程度上,也將他與奴良鯉伴了解的那些老橘子區分了開來。
但這是遠遠不夠的,施施然如優雅貴公子的奴良鯉伴冷下臉看向五條悟
“到目前為止,你應該也差不多清楚陸一的身份了。”
“你應該也明白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吧。”
“嗯”面對這等人生大事,五條悟難得鄭重地點了點頭。
妖怪和咒術師天生存在著隔閡,
如果想要繼續留在一一身邊,
他必須要讓奴良組同意一一和他在一起。
“那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決心。”奴良鯉伴擲地有聲地說道。
五條悟掐好了手勢,充沛的咒力就差一個契機就能傾瀉出來,白發已經隨著蓄勢待發的力量飛舞。
舔了舔唇,五條悟墨鏡后的湛藍眼瞳全然是充沛的自信與一往無前的堅定。
不就是打架,他早就做好打穿這個關東最大妖怪組織的準備了。
奴良滑瓢和奴良鯉伴交換了一個眼神“咒術師果然全是大猩猩。”
五條悟和已經自覺乖乖退居角落、無辜中招的兩名咒術師的眼睛都不由變成了蚊香
不是打架么
那用什么展現決心
隨后,一眾奴良組妖怪都嘖嘖稱奇,無奈地搖了搖頭,并以足夠讓咒術師們聽到的音量交頭接耳
“一看就沒有當家的經驗。”
“人類的十五歲果然還是未成年,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一個。”
“知道咒術師接受的教育差,但也沒想到差到了這種地步。”
奴良滑瓢咽了茶,隨后宛如連珠炮一般發問
“會洗衣服么”
“會洗碗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