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做飯么好吃么”
“啊”從來沒有被問過這種話題的五條悟懵了。
“啊什么啊,這是奴良組未來總大將背后的男人應該會的事情”奴良滑瓢老神在在地抱起茶壺,“奴良組的總大將很忙碌,你當然得照顧好陸一的起居”
奴良家其實并沒有這樣的規矩,但是他們家的陸一肯定不能受委屈了敢讓他的陸一照顧這小子起居,他就扒了他的皮
“直接到這一步了么”饒是五條悟的厚臉皮,突然聊到同居生活也不由變得嬌羞。
“不然呢”奴良鯉伴笑了笑,“你以為我們奴良組找伴侶還要和你們咒術師一樣看血統術式家族我們奴良組滑頭鬼找伴侶只有一條喜歡。”
“愿意和陸一結為夫妻的妖怪能從這里排到北海道。但只要你是陸一喜歡的人,我們就不會阻攔。”
奴良組不缺別的什么東西。
作為父親,奴良鯉伴也沒什么想要強加給女兒的擇偶標準。
因此,奴良陸一最簡單的真心喜歡就是五條悟在奴良組最大的依仗。
都說到這份上,五條悟果斷舉手坦白“我會家務活我可是無所不能的最強”
作為絕對完美的男人,他當然什么都會,但只是平時懶得做而已。
如果一一和他在一起后,一一不愿意讓手下打掃,那家務就全他包了
奴良滑瓢沒察覺到謊言的存在,點了點頭,示意奴良鯉伴把話接下去。
奴良鯉伴沒別的要問的,一一喜歡就留著,一一厭煩了就換,天大地大他的女兒最大。
于是,作為特邀嘉賓出現的奴良若菜拉開障子門閃亮登場。
面對五條悟,奴良陸一的媽媽奴良若菜施施然咽下一口茶潤了潤喉嚨。
一手捂著唇,她笑瞇瞇地安撫莫名有些緊張的五條悟“一一的眼光真的好,找的男朋友簡直是比超模更帥氣呢。我也不為難你,就簡單問幾個問題。”
察覺這就是個徹頭徹尾普通人的五條悟剛松了口氣,就聽見奴良若菜幾乎不停歇地問道
“如果你和陸一真的在一起了。”
“你現在現金、卡里有多少錢”
“以后賺了的錢給陸一保管么”
“每個月準備要拿多少零花錢”
“結婚后定居在東京還是京都”
“住東京的話住東京哪個區域”
“住京都的話住京都哪個區域”
“未來有了第一個孩子跟誰姓”
如果奴良滑瓢的問題是小風小雨,那么奴良若菜的問題就是最高等級的龍卷風,呼嘯著經過五條悟的腦子,帶走了所有,只留下一片空白。
“對不起,我可能說得有些快了。”性格天然的奴良若菜有些羞窘,當著陌生小孩說了那么多的她其實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怕自己女兒受委屈罷了。
咳了咳嗓子,她笑道“這邊,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五條悟的臉已經木了,這一刻,他堅信,已經沒有什么問題能夠擊穿他的自我保護機制。
但是,下一秒,他就聽一一的媽媽問“聽說你們的咒術千奇百怪的,這很好。”
“這其中有能讓男人生孩子的咒術么”經歷過生孩子痛苦的奴良若菜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受罪,眼睛撲閃撲閃,她光彩熠熠的臉上寫滿了作為母親的期待,“我剛剛在門外聽你說你無所不能,所以你能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