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消滅了對方,他它就是正主
因為在奴良組待久了,一條早已學會看人下碟。
察覺到這個替身手里幽藍色的火花不對勁后,一條汪藍的漂亮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
隨后它邁開自己雪白的小短腿,熟門熟路地躍上了橫梁、屋檐,還沖著下方的替身齜了齜牙,發出挑釁的喵喵喵。
想到自己被當成替身的經歷,絲毫不怕那只貓的五條悟趕緊追上。
一條雖然看著有些蓬松,但是被奴良組小妖怪追多了,它逃命速度很快,不一會就到達了它的目的地。
五條悟蹲在屋檐上,看著不遠處櫻花枝上的人。
她仰躺在粗壯的樹枝上,雪白的長發絲絲縷縷散落,將她的脖頸襯得更為纖細精致,金燦燦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瀲滟又柔和,宛如皎月落枝頭。
要是她懷里沒有那一團該死的白毛就好了
當著他這個正主的面,
那團白毛不僅往他一一的懷里使勁拱,還絲毫沒有節操地被一一摸摸就翻身露出了柔軟的小肚皮。
它還刻意睜大了自己淚眼朦朧的大眼睛,使勁展示自己身上被弄亂的幾根貓毛,凄凄慘慘地發出幾聲短促的喵叫,分明是在告狀。
因為今天有太多妖怪向她敬酒,再加上收到錄取通知書的她特別開心,所以喝得比以往都多了不少。
奴良陸一難得地覺得頭有些痛,前來外面吹吹風。
看著一條可憐兮兮的模樣,雙頰酡紅的奴良陸一安撫地揉了揉漂亮貓貓的臉頰“怎么了是誰欺負你了”
隨后,她看見自家一條炸開了毛。
還沒等因為酒醉而有有些反應遲鈍的她反應過來。
一條就發出了一聲慘叫,被丟到了樹下。
而她懷里多了另一個白色的毛茸茸。
一條因為超重,已經爬不上樹了,只能在下方氣得罵罵咧咧。
“一一,那只貓好兇。”無視了下方一條氣急敗壞的喵喵叫,五條悟有模有樣地淚眼朦朧,哽咽著哭訴,還攤開自己手中的證據,露出了幾根自己剛拔的頭發,“它超級兇地揪我的頭發,可疼了”
不像他,乖乖巧巧、溫柔體貼、賢良淑德
奴良陸一是有些醉,但還不至于因此失了智。
讓小貓咪拔頭發是不是太難為一只小貓咪了。
而且,能避開五條悟的六眼,攻破五條悟的無下限,她怎么不知道一條這么厲害
只是看著泫然欲泣的月下美人,奴良陸一哪里能狠得下和他講道理。
自己喜歡的人,總是要寵著的。
躍下樹,奴良陸一搖搖晃晃地把一條交給了弟弟,然后從廚房中拿出了兩個盃和一壺酒。
她記得五條悟不能喝酒,所以將一杯酒換成了清水。
奴良陸一一邊慢悠悠地倒,一邊慢悠悠地解釋
“我們是妖怪中的,五五分的交杯酒只與能交托生死的兄弟,以及愛人喝。”
五條悟立即記起了多年前的那個新年。
奴良陸一也是這么哄著他喝了下去,定下了以后要結婚的誓言。
奴良陸一眼前的世界好似帶上了一層濾鏡,讓她有些難以看清眼前人的表情,更別提是去分析他的心理活動。
她唯一能看清的是他沒有舉起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