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和夏油杰雖然在拌嘴,但還是把奴良陸一的話聽了進去。
但是,那一天,意外還是發生了。
因為感知到被撕裂的符紙距離自己不遠,正在圖書館看書的奴良陸一直接趕去支援。
同時,黃昏下直接化為妖態的她一邊輕盈地躍過各類建筑物頂部,一邊撥通了五條悟的通話。
“我記得那明明是個二三級咒靈的任務。”五條悟的耳邊全是風聲,明顯也正在趕路,“這個任務就在東京市區,老橘子們要想下手不會選擇這樣的地方,應該不會出事。”
不過五分鐘,奴良陸一、五條悟和夏油杰就趕到了兩名學弟的身邊。
夕陽黃昏的靜謐街道,七海建人提著纏著斑點咒符的短鉈刀,與灰原雄一同護著一個緊攥著書包肩帶不停顫抖的男生。
而他們面對的是一個身長大概有兩米的高大人形怪物。
他頭頂有一對恍如白玉的鬼角,蒼白發絲下的臉頰被一張畫著詭譎火焰的符紙完全遮掩住了。
一身滿滿斑駁鮮血的輕型甲胄讓他好似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明明他手舉著打刀在戰局中穩占上風,也有能力抓住對方空擋一擊致命的機會,但是他始終沒有傷害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而是將森冷的殺意完全對準了兩名咒術師身后的男生。
一邊試圖突破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封鎖線,他一邊不停地嘶吼著“是他,是他”
但是他似乎很久沒有說過話,宛如破風箱一般的嗓音讓人難以分辨他到底是在說些什么。
伴著金屬的撞擊聲,沒有人懷疑,要是沒有兩名咒術師的竭力抵抗,那個男生恐怕早已人頭落地。
“按照能力,應該是個特級了。”五條悟突然饒有興趣地看向奴良陸一,“但是他身上沒有咒力,反倒是更像”
“妖怪。”奴良陸一認出了自己的同類,拔出肩膀上的木刀,她從屋檐躍下。
不過一刀,對方手中的打刀就在璀璨的夕陽下劃出了一道金色的弧度,直勾勾插入了一旁的柱子中。
用刀指著這個被“窗”誤認為咒靈的陌生妖怪,奴良陸一皺緊了眉“你的目的是那個男生,為什么”
如果是為了人類的畏,他完全不用留手。
可他留手了,這說明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為了什么。
“輔助監督通知的沒錯,這里有三級咒靈,但是當我們結束任務后,就遇到了他。”
雖然沒搞懂妖怪是指什么,也不懂奴良學姐怎么變成了白色長發形態,但是既然能不用自己加班,七海建人也就收起了刀,把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
“是他”被掌握住要害的妖怪得到了陳述的機會,也想要組織清楚話語,但是他說得實在是太慢了,“想要”
“聽一個怪物說什么啊”那個男生仗著自己被保護,直接指著妖怪吼道,“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你們還不趕緊把這種怪物清理掉,這是你們的職責吧”
說話過分慢吞吞的妖怪試圖比劃,但是長期握刀的手完全比劃不清什么,不由也有了幾分急切。
突然,他靈光一現,指著那個男生的背包試圖把話說完“想要殺”
最后一個字說出口后,男生立即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一變“你們為什么聽一個怪物的言辭啊要被殺掉的是我啊”
灰原雄看了眼一邊竭力發出聲音,一邊頭轉著圈圈,試圖尋求認同的高大怪物,小動物的直覺讓他感知到了什么“這位先生,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可以把背包里的東西給我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