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果斷一口拒絕。
“你們算什么東西,既然你們不信我,那我就走了,真是倒霉透了。”
奴良陸一并沒有攔著對方,而是直接揮起木刀,輕而易舉地割開了對方的背包“不小心割破了,我會賠”
隨后,從背包里滾出來的東西讓她金色的眼睛徹底冷了下來。
一卷沾著血跡的繩子,一把刀具,兩卷透明膠,還有橡膠手套聯想到近段時間在電視循環播報的連環入戶殺人案件,在場的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看那個男生要跑,夏油杰直接懶洋洋地伸出了一條腿,把他絆倒在原地。
隨后,數個長得像史萊姆一般的咒靈直接“嘿咻嘿咻嘿咻”喊著口號,將這個殺人犯牢牢壓在了地面。
“這一把還是咒具,只要刺傷了對方,就能致使普通人陷入昏迷,怪不得警方跑偏了,誰能想到這么一個瘦得和雞崽一樣的家伙能犯下那么多案子。”特級咒具都隨便扔的大少爺完全看不上這樣的破爛玩具,檢查了一下那把刀具后,就直接把它扔回地面,還用夏油杰的衣角使勁擦著自己被玷污了的手指,成功惹得笑瞇瞇的夏油杰直接破功。
“所以,你是在保護這一戶人家”奴良陸一看向一旁的一戶建。
見歹人被逮住了,妖怪的殺意完全消散,明明是個身高二米的大高個,卻像個懵懵懂懂的小學生一樣束手束腳站直了身,隨后乖乖點頭。
“會寫字么”和這個妖怪交談起來太吃力,所以奴良陸一拿出了紙筆。
妖怪一手握著刀,另一只手托著下巴乖乖巧巧思索起來。
過了一會,他席地而坐,盤好腿,拿過紙筆,認真地書寫了起來。
因為他是用寫毛筆的寫法,再加上思維和語序也有些混亂,所以寫得極為艱難,但是他筆下的一筆一劃極為認真。
無視了一旁大白貓貓接連不斷的“這字好丑好丑哦”,奴良陸一認真讀了讀,還算是看懂了。
“在下阿離,是一位主君的部下。”
“主君和善博學,教導我書文,在下愿永生追隨主君。”
“后主君被奸臣殺害,我奉主君命帶夫人和小姐逃離。”
“途中遇到數百騎兵追殺,為了主君血脈,我留下斷后。”
“怕有負主君所托,身死亦是難眠。”
“我日夜在埋骨之地徘徊,想要尋找主君后人。”
“所幸終不負所托。可惜陰陽兩隔,不便再度打擾。”
伴著夜幕的降臨,不遠處的一戶建亮起了燈,透過簾子,隱隱約約可見里面坐在一起吃飯的三口之家。
就算沒有近距離接觸,嗅著庭院里被精心打理的朵朵繁花,也能感受到這個家庭的幸福。
明明說不清話,但是奴良陸一聽到了他一聲釋然的笑意。
他緩緩落筆“心愿已成,此地也非在下歸處,容在下辭行。”
他效忠的那個人已經死在了那一夜里,
而現如今的他也完成了他最后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