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惠醬體質特殊不需要經歷懷胎痛苦”
“不是說少主的未婚夫也能生子么一定就是這種咒術”
一群惠醬的野爹野媽腦中靈光一現,立刻覺得對上了。
因為妖怪們對咒術了解極少,所以也就沒再多糾結怎么生、從哪里生的專業問題。
“惠醬不是犬妖,那莫非施展咒術的孩子母親是犬妖”
“是我等看護失職,等那犬妖出現我非得把她剁碎了”
“惠醬遭遇了這樣的不幸還每天對我們強顏歡笑,這孩子實在是太懂事了”
上了一學年咒術課,對咒術基礎理論知識了解并不透徹的奴良陸一也難得有些手足無措。
還是姍姍趕到、經驗豐富的奴良若菜一言驚醒夢中人“不不不,現在的重點是惠醬,不會是難產了吧”
看著坐在賽馬場的高大男人,接到大單子的孔時雨任勞任怨地詢問完任務進度后,詢問了一句“阿惠還好么”
“那是誰來著”禪院甚爾架著腿,碾碎了手中的賽馬券,宛如拋出手中的廢紙般拋出了這個不上心的問題。
“你很久前不是想要給他找個后媽來著么”穿著西裝和領帶的孔時雨坐在伏黑甚爾身邊,“你這么不著家,阿惠總得有個人照顧著。”
禪院甚爾恍惚了下,好似終于從腦海的深處淘出了什么,不以為意地掏了掏耳朵“早就有人照顧著他了。”
“啊”孔時雨挑了挑眉,“你自己找好女人了”
“他自己找的。”
那小子的那點小舉動根本逃不過禪院甚爾的眼睛。
傍了不少女人的他一看就清楚那白白胖胖的小子子承父業,找了個不錯的女人傍著。
不花錢,又能活著,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
只要沒找他要錢,誰養那小子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也沒幾歲的小子,又不至于掉塊肉。
另一邊,奴良組上上下下都因為惠醬身上突然掉下一只小狗崽的事情而著急。
奴良陸一給家入硝子打電話沒打通后,直接撥通了五條悟的通訊。
“一一”因為看護星漿體的黑井美里被綁到了沖繩,所以在沖繩定了酒店的五條悟正盤算用什么游戲光盤消磨這一夜,就興奮地接到了奴良陸一的電話。
“悟,我有件很嚴重的事情要和你說。”
聽出了奴良陸一話語的嚴肅,因為24小時不間斷開著無下限術式而有些困倦的五條悟剎那間清醒了一些。
“惠,好像生了一只小狗。”
“”五條悟只覺得腦子上仿佛淋下一瓶冰鎮可樂,一下子清爽了起來。
“我們有聽到另一條小狗的聲音,但是看不見它,現在的惠疑似難產了,我該怎么做呢”奴良陸一認真詢問。
“”
突然被任命為夫產科醫生的五條悟嚴重懷疑未婚妻說的是不是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