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間智意識到這是琴酒給她的回禮,震驚了。
“我已經有一把伯萊塔了”,她緩緩地開口。
琴酒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懂了,大佬給你的,不收也得收。
她點點頭“哦,謝謝。”
不得不說,琴酒這個臥底真的很有個性,夠張揚,表現得夠十惡不赦,怪不得能混到組織的高級干部地位。
“下次不必買那種工坊”,他聲音低沉,叼著煙的咬字緩慢而篤定,“我不需要。”
她“但我需要。”
“哦”琴酒看了她一眼“除了武器鞘,你還會做什么”
她會的不多,不能像榕榕那樣隨手整一個兵工廠出來,但她會的也不少,并且還會繼續學。
不會就學這是純麥威士忌的信條。
她頗為謙虛地道“最低級的軍工專家。”
哼,不錯。
雖說脆皮了一點,但到底所有吃下去的糧食都沒有白費,傳聞中十項全能的純麥威士忌啊
他將煙取下,來了一句“缺錢就說。”
藤間智點頭“好。”
這就是臥底的人文關懷,于細節中默默關心別人,就算對方是組織成員也秉承著關心的態度。
琴酒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被腦補成了什么樣,但他確實看著這個新從法國區調過來的純麥威士忌很順眼。
他不會刁難正常工作的成員,對能干的人更不會有什么意見,何況是這種兢兢業業能力過人、看著還有那么點可憐巴巴的小脆皮。
他心情一好,連她撿回去的小叛徒也沒多過問,只說“背叛就讓他死。”
回到安全屋,藤間智頗有些心虛,她昨天指使那個小叛徒逃走了,雖說琴酒不會追究什么,但
她進屋后,臉上的表情卻凝固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已經在客廳里走動的少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叛徒昨天晚上不是已經走人了嗎
“你怎么”她問。
“請多指教,純麥威士忌”,少年微微彎腰。
她不明白他為什么選擇留下來,明明她畫的餅又大又圓對他來說很難,更知道留在組織里對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孩子心理考驗有多大。
藤間智頗為苦惱地擺擺手“那你先去上學,記得把物理學好。”
少年深水表情疑惑了一下。
“你要計算氣壓、風速等因素對彈道的影響以及時修正瞄準點”,她解釋道,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不會就學,再不會就問我。”
深水均朝她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
平庸平庸是沒有資格談復仇的,更別說聲張正義了。沒有人會成為你永遠的保護,更不能怨怪別人沒有及時趕過來救你。
他不會甘心平庸的,他發誓。
“你跟著我要省著點花錢”,她小聲道,“我不是很有錢的那種人”
深水均點點頭,看向她,確實看起來格外磕磣。
她聲音大起來,語氣堅定“但是務必要吃飽”
這是純麥威士忌的首要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