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呢”她找了一圈沒找到那個貓眼青年,便問深水均。
深水均回答“去訓練場了。”
她想起來,綠川才進組織,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組織培訓才能開始任務,而她昨天才起的念頭想申請成為新人教官,去揍那個咳咳,可能是臥底也可能不是的諸星大。
“要不要跟我去買菜”她對深水均道。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兩個人還不是很熟,并排走的時候相距半米,不遠不近的,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問他的喜好。
藤間智專注地俯下身在看蘑菇和白菜,忽然深水均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藤間,有人一直在悄悄看你。”
她直起身子,抬眸,果然看到了推著購物車的諸星大,在他身邊并排走著宮野明美,明美見她看過來,便朝她笑了笑。
藤間智回了他們一個微笑,繼續彎下腰去掂量白菜的重量。
等他們走遠后,深水均把她的衣角拽得皺巴巴的“組織的人嗎”
她點頭。
她現在已經搞不明白諸星大的成分了。
臥底臥底應該不會找女朋友的吧;純黑的如果是純黑的為什么揪著她不放
藤間智嘆了一口氣,把挑選好的白菜和蘑菇拿起來。
總之,雖然琴酒的身世有點不像潛入組織的搜查官,但種種比較之下,她還是比較愿意相信琴酒是臥底。
回去的路上,深水均心有余悸“他觀察了我很久”
她“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諸星大應該只知道這個少年是她昨天從熱帶樂園撿回去的,他剛進組織,又接觸不到上面的信息,對他叛徒的身份應該是一無所知的。
她探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很好,沒有燒。
昨天燒那么厲害,小子體質不錯。
“累嗎”畢竟是大病初愈,她還是問了一句。
“有點。”
“要不要我背你”
他臉色一下子漲紅,加快腳步“不用。”
昨天被公主抱的記憶又涌上來了他已經是個大人了
“你不用擔心”,她解釋道,“我甚至可以公主抱一個兩百斤的大男人。”
住口啊
深水均覺得他一定是攤上了一個鐵憨憨姐姐。
鐵憨憨純麥威士忌絲毫沒有自覺,她覺得榕榕才是小憨憨,她才沒有榕那么憨呢。
純麥威士忌很快就接到了在日本區的第一個任務。
她把鬈發扎成馬尾,穿上黑襯衫打上黑領帶,披上黑色西裝外套,因為三月間的天氣還有些冷,她在內襯的長袖上貼了滿滿的暖寶寶。
作為皮斯可亦即汽車公司董事長枡山憲三的臨時保鏢,她不得不穿上這套只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保鏢服。
任務主要由皮斯可完成,她對任務內容一無所知,唯一得到的指令是保護皮斯可。
她戴上黑色的手套,在鏡子里看了看自己,伸手在腰間摸到了武器鞘。
酒會上人頭攢動,燈光打得有些昏暗。
作為財經界大人物的枡山憲三有資格受邀參與各種上流聚會,而作為保鏢,她只能和酒會的安保一起在門外站著,覺得肚子好餓好餓,再轉頭一看會場里,枡山憲三正瞇著眼笑,和一個穿著晚禮服的女士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