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女人不能惹,他這被子怕是要不回來了。
她什么時候會睡醒
回到安全屋,幾個人又陷入了煩惱。
諸伏景光小心地猜測“餓了就會醒吧。”
對純麥威士忌不怎么熟悉的另外兩個人沉默著點點頭可能吧。
諸伏景光把做好的散壽司又去熱了一遍,直到香氣飄出來,很刻意地把碗端到她床頭,然后又起身去做更為香噴噴的炸豬排。
幾個人在桌邊氣氛詭異地吃了遲到的晚飯。
“我去看看她”,安室透起身。
推開門,安室透眼神復雜地看著已經坐起來在用勺子扒拉了一口碗里的米飯的小卷毛“沒事吧”
景光果然沒說錯,餓了就會醒。
她放下飯碗,笑“沒事,我好了散壽司很好吃。”
他走到床沿,坐下,問了幾句關于她為什么會暈倒。
她簡單地把自己頭痛的毛病講了一下,在受到精神刺激或物理刺激和極度勞累的情況下,頭會痛。
聽到答案的安室透心情頗有些微妙原來真的是可達鴨啊。
“現在好點了嗎”
她伸手摸了摸太陽穴“好了點,但沒全好。”
藤間智看了一圈,發現是深水的房間,便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我回自己的房間去。”順手把飯碗和勺子都帶上了。
安室透跟在她后面,很自然地扶上了她的胳膊。
她有點驚訝地轉頭看他,動了動胳膊“不需要扶,謝謝。”
上樓來的深水均和諸伏景光正好看到這一幕,深水走過去,拿出手機,把剛才拍的公主抱照片給她看。
照片中,渾身黑烏鴉一般的小卷毛乖巧地依偎在金發青年的懷里,照片的右側金色的燈光打下來,金發青年微微低著頭,眼神正落在她的臉上,金色和黑色交織在一起,像是鎏金的黑劍。
藤間智看著照片上安室透懷里的她本人“”
不,那不是她,她不承認,暈倒了就不是她的鍋了。
她梗著脖子小聲反駁“與我無關。”
安室透本來是過來做徒弟的,但中途出了這件事,天色也晚了,于是他很沒有臉皮地在安全屋住下了。
次日,頭發都被睡得翹翹的小卷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下樓,在客廳里看到金發青年時,腦子短路了一瞬。
“早上好”,安室透朝她笑道。
她這才想起來,昨天這個金發是在安全屋過夜的。
“今天有感覺好些嗎”他問這話時,諸伏景光剛好從廚房里走出來。
她回答道“很好。”
“”
帶著那么明顯的鼻音,真敢說啊純麥威士忌。
吃早飯的時候,藤間智提起來一件事“你們誰在解我領帶時有看見一個夾子嗎”說著,她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比了比大小。
安室透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昨天仔細察看過了,那個金屬夾子實際上是一個定位器。
她為什么在自己身上裝定位器
他早有準備“給你放在廚房的抽屜里了。”
諸伏景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金發青年笑了一下,紫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些調侃“畢竟純麥威士忌最喜歡的地方就是廚房。”
她不吭聲。
雖然安室透講得很有道理,她也承認自己是個飯桶,但她總覺得安室透對她的定位器做了什么。
這種直覺就好像是出門的丈夫回來遇到鄰居老王向他打招呼說“你家水管壞了我去幫忙修了一下”時那種不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