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時之政府發的那一套審神者制服,將一頭長長的黑發高高束起,星野千奈便下了樓。
“主人大人,早上好。”
廚房之中正在愉快吃著燭臺切特制的油豆腐的狐之助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家的審神者,于是它抬起一只前爪,以示打招呼。
“早上好,狐之助。早上好光忠。”星野千奈沖著一狐一刃打招呼。
“早上好主人。”燭臺切光忠雙手麻利的為星野千奈準備了一份早餐,“主人,我幫您將早餐端到廣間那里吧。”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拒絕了燭臺切光忠的好意,從他的手里接過托盤。
“其他刃還沒有起來嗎”她問。
“應該還在睡覺吧。”青年太刀面上有些哭笑不得道。
昨天晚宴上頭,大家高高興興的吃著菜,結果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宴會怎么沒有酒,之后大家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他們主人準備了那么多豐富的料理,卻獨獨少了酒。
日本這邊但凡做什么事情都講究一個儀式感,宴會沒有準備酒,哪怕像歌仙兼定這般對于酒沒有什么特別喜惡的刃也會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固執。
宴會沒有準備酒這種事情其實也好解決,只要審神者同意派個刃去萬屋跑一趟也就行了,不過,他們家的審神者可能是個百寶箱,但凡與吃喝沾點邊的,她那里似乎永遠都有。
于是酒有了的結果就是宴會更加的熱鬧了,只不過,做為拿出酒給刃們喝的審神者本人,由于還是未成年反到一點都沒碰到。
原本事情到這里應該也沒有什么事情了,但是主人拿出來的其中一壇酒內里含了大量的靈氣,喝完一壇又開一壇繼續喝的刃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于是和之前一樣仰頭一杯下去喝掉的刃全部都喝撐了。
最后的最后,晚宴因為這個意外中場就結束掉了,連場地都沒收拾一個個或抱肚子或扶墻集體出門夜游消化去了。
而做為全場為數不多幸運的刃,早在發現其他刃不對勁的時候就停下了喝酒的動做,至多他也就淺淺的抿了一口,雖然肚子也稍微有一點被撐到,但可以說他應該是全場唯一的戰斗力。
有燭臺切光忠這樣幸運的,也有全場最倒霉的。
壓切長谷部。
不知道其他本丸的壓切長谷部是怎么樣的,但是他們本丸的長谷部本著主人拿出來的東西一定是最好的原則,于是喝酒如牛飲,別刃才喝下一杯,到了他那里已經連喝了三杯
想一想吧,其他刃喝一杯就一副肚子撐到要爆炸了,他這一口氣牛飲三杯的刃反正,最后的最后他是被燭臺切光忠背著送去手入室,在那里由他們家審神者為其抽出了大部份的身體里的靈氣才沒有碎刀的。
星野千奈心里頭有點虛,說實話,她的“倉庫”雖然被她一塊塊的劃出區分開來,但是那個劃分大概就是那種粗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