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皺了皺眉,看著一條腿半跪在沙發邊的男人,“做什么”
“做你喜歡的。”他的語氣比剛剛強硬很多,看著她的手還搭在他的側腰上,小手指勾著。眼神也略微兇狠了點,像是真生氣了,葉校對上的瞬間也被震了下,手指立即松開,放在兩耳邊。
懂他的意思了,馬上就變乖。
顧燕清很滿意她的表現,俯身拍了拍她的臉頰,而后伸手把她的腰向上一撈,低頭親她的嘴角,又勾著她舌尖含吮。
葉校很少被動的承受親密,唇角溢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顧燕清沒給她機會,他已經讓了太多次了,不想在這事上還縱容。
他溫柔啄吻幾下,掉在地上的抱枕被撿起,墊在她腰后能舒服一點,也讓她更乖一些。
早上離開家的時候,窗簾沒拉上。
此時窗外的霓虹光線悄然落進室內,折在綠植和電視柜上,涼涼的灰色調,深淺不斷變換。
她感覺有點涼,衛衣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
太靜了,葉校在熟悉的位置找到遙控器,然后打開了電視機,放出一些光影和聲音來,是一本正經的新聞節目,對比抱在一起的他們,竟聽出了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顧燕清要把她的充滿褶皺的衛衣脫掉,葉校阻止了下,“外面會看到。”
“是暗的。”他這樣說,還是抱起她去拉窗簾,然后把房間的燈都打開。
“想睡覺。”葉校腦袋蹭蹭他的肩膀,趴在上面做出指示。
顧燕清笑著問她,有意把她往別的地方帶,“累了嗎”
葉校懶懶地笑了下,是真的累了。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也不僅僅是接吻,她被磨到失語。
她全程都沒有企圖反抗或者壓制,這不是她的風格,倒也沒關系,來日方長。
一個小時后,葉校穿著他的t坐在盥洗臺上,護膚品和頭發都沒擦,發尾一直噠噠滴水,但是她實在沒力氣動了。
發呆盯著自己的腳踝和膝蓋,有不同程度的痕跡,不同的作用力導致的,露出來還怪嚇人的。
她不確定自己的脖子上是否有,便試圖扭頭照鏡子。顧燕清推開門走進來,手里什么也沒拿,看著她。
葉校笑了笑,“默契呢”
“在下面。”他說著,彎下腰撥開她的小腿,從柜子里拿出吹風機來。目光觸及到她皮膚上的青紫,也忽然有些愧疚。
他知道不疼,便什么都沒說,打開吹風機對著掌心試了試溫度。
葉校現在留了斜劉海,但她并不適合有劉海,整張臉全部都露出來比較精神。因此這部分碎發形同虛設,總是被夾在耳后。
他仍然記得葉校教給他的吹頭發步驟,把發梢吹干了一部分,重心轉移到發根,掌根抵著額頭撥弄了兩下。
她的發絲濃密,但是他掌下的位置卻有個明顯的針縫痕跡,發量也比別的地方少了點,如果不那么仔細觀察根本察覺不出。
但是葉校的身體從頭到腳,他都熟悉。
顧燕清的身體驀地像被針扎了下,這個疤痕以前沒有。
停頓片刻,他用指腹摩挲了兩下,她受過傷想想葉校一個人時的做事習氣,顧燕清很難不去聯想某些離奇的事。
“怎么回事你和誰打架了嗎”
葉校被他嚴肅的語氣嚇到,一時沒反應過來,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才想起。
這疤其實不嚴重,醫生的手法也挺好,如果是臉上的她肯定會做激光去掉了,但是頭皮上的她就沒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