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林舒非常漂亮,且高貴,像不可攀附的白天鵝。陳觀南饒有興趣地觀察了一會兒她對臉補妝的流程,一會噴水霧,一會涂粉。
他沒看懂,只好轉過頭去看向窗外。他很安靜,比往常更有耐心。
林舒“啪”一聲闔上粉餅,問“你為什么不對小姑娘多說兩句”
陳觀南坦誠道“不知道說什么。”
某些人的溢美之詞張口就來,可他一向實事求是。那個年輕的女記者是他的同事,對于異性同事,陳觀南總是會喪失語言系統。
這和他的工作屬性相當割裂。
林舒不悅地皺了皺眉,問道“那你對誰有話說”
陳觀南對她突如其來的情緒感到莫名其妙,反問道“你想我對別人說什么不覺得不合適么”
二十天之前,兩人在地下車庫碰過面,林舒知道他要去h市一點都不意外,他最擅長的事就是哪里危險往哪沖。
林舒選擇把葉校說的話,全都告訴了陳觀南。
“從單維度的結果來說,你不是完美的丈夫,我也不是完美的妻子。但是你做的事是有意義的,有一個后輩受你的影響當了記者,她也很優秀。”
陳觀南除了意外,還很想問林舒我的工作對你來說有意義么我最想得到你的認可。
但是他一個字都沒說。
此時林舒聽見他這句話,不由火冒三丈,努力冷靜了一分鐘之久。
她告訴陳觀南“我只是想告訴你,人長了嘴就要物盡其用。別當鋸嘴葫蘆。”
十月底,葉校和顧燕清同時休了假。葉校不想出門,顧燕清在家給她研究菜譜。她因為工作辛苦瘦了很多,掉秤嚴重。
除了工作,他就操心這些事。
自從和葉校復合以后,顧燕清感覺自己的緊繃狀態好了很多,失眠也減緩了,很長時間沒有去醫院。
假期的最后一天,趙玫提醒他去復查。
作為媽媽有個這樣的兒子,她操碎了心。真希望他早點結婚,有另一個人管制她或者約束他,都隨便。
顧燕清很早起床,葉校還沒醒,他翻身親了親她,“我出去一趟,中午回來。”
葉校睜開眼睛的時候手也伸了過來,撩開他的t恤,在他身上摸了摸,又順著腹肌方向往下,頗有些撩撥之意,撩得他想躺回去把她的睡裙扯開丟在地上。
“去哪里”葉校問。
顧燕清采用回避式說法,“去找程寒。”
葉校手從他的t恤里抽出來,瞬間清醒過來似的,人坐在床頭,看向他,“我能去嗎”
“沒有必要,我很快回來。”顧燕清說,他依然不想讓葉校參與這件事。
葉校的眼神冷了冷,像是在惱怒,“你確定么可以承擔欺瞞我的后果嗎”
不得不說,她威脅人的時候非常有氣場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