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狗頭軍師有一層意思大概就是我們這種戀愛沒談幾個的單身狗,道理一堆。”
“”
她沒說話笑了笑,又瞥了眼站在冰柜前拿水的顧燕清。
程寒說“我算你們倆的月老么到時候結婚可得給我包個大紅包。”
這話也算是開玩笑的。
葉校應承“會的。但那是以后的事了,工作很忙。”
顧燕清拿了水回來,他并不介意葉校和程寒聊天聊得開心,每個人都會有獨立的社交閉環。
聽到程寒和葉校的最后兩句話,腳步微微一頓,冰水外層的水珠浸潤了他的手指。那種感覺復雜,既有期待,又夾雜著漫長的等待。
去她家是他得寸進尺的第一步。
但還是第一次從葉校的嘴里聽到對這件事的態度,她不排斥結婚,但不是現在。
十一月中旬是葉校的生日,她對此沒什么感覺。
第一次吃生日蛋糕是13歲,上初中,段云給她買了一個小蛋糕。上面擠著紅紅綠綠的小花,還有一顆壽桃,植物奶油劣質的甜。
葉校只是吃了一口,就被其味道驚艷了。
她曾暗暗發誓,長大以后一定要賺很多錢,天天有奶油蛋糕吃。
小孩時期的誓言,在27歲的葉校看來卑微卻并不可笑,這種心愿她不會對另外一個人袒露,哪怕是她最愛的人。
她的自尊心不允許。
現在的葉校不喜歡吃甜食了,她有了更高級的欲望。
好吧,也沒有多高級,就是想和男朋友做盡貼貼的事。用某些人的話說,就是浪漫。
顧燕清花了點時間思考,給葉校的生日禮物。
之前送的東西有成功也有失敗的,總結下來的規律就是葉校會接受價值合理且不浮夸的東西,他下班抽空去了一趟商場,決定給她換一臺筆記本。
或許對葉校來說,送東西是要送到心坎上,不在于價值。
就像她送自己的那副耳機,被他用了兩年多還沒換。
選好了配置,他拎著新電腦出來,在商場的一樓看見dr的門店,他沒辦法視若無睹。
猶豫了不到十秒,他走進去訂了一枚ovee系列的求婚鉆戒,刷了十幾萬。這個過程很短,他全程被一股沖動支配著。
定制需要兩個月,工作人員跟他說明這一點,顧燕清只是想象了一下戴在葉校手上是什么樣子,他淡淡地搖了搖頭,“沒關系,我現在不會求婚。”
至于什么時候,他還不清楚,但那天總歸會到的。
陳觀南在林舒的父親摔傷后,連續幾次出入她父母家。
林舒覺得奇怪,這個頻率遠超于他們離婚前,以前他是這么閑的人么但是她也說不清楚是陳觀南自己主動的,還是父母電話喊他來的。
那天被她在車里說是鋸嘴葫蘆以后,陳觀南特意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只能淺顯地理解了一下林舒想表達的意思,只是他覺得既然已經分開,他也給不了這個人幸福,何必再多說什么呢
他這個人唯一卑劣的點是,給不了林舒承諾,但是控制不住自己做違背心意的事。
這天吃完飯,林舒送陳觀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