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清做什么都很好吃,葉校坐在餐桌前被滿足味蕾的時候生日的感覺才逐漸上來。
晚飯后她甚至一反常態陪他一起洗了碗,她最討厭的家務活動。
顧燕清把一只碗洗干凈沖了水,葉校拿著干凈的布擦,放進抽屜里,一只接著一只,節奏和諧,像配合默契的搭檔。
葉校有點心不在焉盯著他的推疊了袖子的手腕,有青筋血管的痕跡,很性感。他的手指修長秀窄,指骨明顯。
最后她把目光緩緩移到他的臉上,低聲說“好帥。”
顧燕清和她對視一眼,沒說話,示意葉校站到一邊去,他把干凈的餐具擺放整齊,然后彎腰把她橫抱起來。
這是今晚的壓軸項目,但他還真不忍心讓她眼饞著看得到吃不到。
葉校勾住他的脖子,口是心非“你好著急啊,我可以自己走。”
顧燕清把她放到浴室的盥洗臺上,拆穿她“不走快點我擔心被自己被你吃了。”
葉校雙手撐在后面,晃著兩條腿,沒否認“是挺想吃的。”
她的話隱含刻意的撩撥,顧燕清腦中存在沸騰的開水,全然被她支配著。他過來解開她的襯衫紐扣,“你還真一點都不含蓄。”
葉校不以為恥地反駁“我是那種含蓄的人嗎。”
她過去的人生里有太多的事情得不到滿足,在自我成長中學會了一套法則,但凡自己能滿足自己的就千萬不要延遲,也不要為難自己。
很快熱氣彌漫,葉校置身水流中,身體總是被浮力往上推,胸口也有滯悶感。
她的后頸被人托起來,顧燕清坐在浴缸邊親吻她,舌尖推進來,吃著她的唇,細微的疼痛夾雜著酥感密密麻麻們竄上來。
葉校被踏實的親密填滿了,脊背抽了抽,去夠他的脖子,沒夠到,她略顯著急地皺了皺眉。
拿出殺手锏“今天是我的生日。”
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顧燕清只是居高臨下地吻她,時而靠近時而遠離,她急乎乎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就沒忍住逗她。
葉校跌回浴池里濺起水花,脖子頂著浴缸邊,閉著的薄薄眼皮下有水珠。顧燕清終于不逗她了,彎腰把人從水里撈出來。
“最好的禮物要留在最后,才顯得彌足珍貴。”他眼角含笑。
“什么”
他用手臂托著她纖薄的脊背,在她耳邊說“一個完美的sex。”后面一個單詞他幾乎是氣音吐出來的,因為不是母語而曖昧迤邐。
葉校睜大眼睛,更深重的身體感受接踵而來。
淋浴間很大,玻璃已經模糊,落滿了水珠。葉校無聊用指尖一下下點著細小的水滴,讓它們匯聚在一起往下流。
她的掌根因支撐變得毫無血色,待手指沒有溫度便繞到后面,去摸了摸他。他似乎抖了下,捉住她的手指再次摁壓在玻璃上。
更像被捕獵,她投降了。
葉校漸漸喜歡這種感受,除了有點累,沒過多會她就被抱著轉了個身,后背貼在瓷磚上,皮膚被熱水沖刷著,沖掉了粘膩的感覺。
她仰起頭,暢快和折磨交疊而來沒辦法分開。視線里的他不見了,葉校低頭用視線尋找他,手指穿插進他的發絲里。
想說“夠了。”真的夠了,但終究沒有說出來,斷斷續續地出聲“最好的禮物,是你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