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說法矛盾又合理,對他來說。
終于回到床上后葉校完全沒力氣穿衣服了,裹了條干爽的浴巾,像擱淺的魚躺在沙灘上,靜靜喘息。
他真的給了完美的體驗。不止一次。
短暫的昏厥過后她醒了過來,看床頭上的時間,十一點五十分了。顧燕清穿著睡褲坐在她床對面的懶人沙發上,在喝水,他的體力完全沒有受影響,靜靜地觀察她做累睡著的樣子。
他的眼神很深,葉校被看得有點莫名氣焰全消。她像做錯事的女中學生,被男老師用眼神審視著,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錯了。
有的時候,葉校覺得無論在性還是日常相處中,“對手”和“劍拔弩張”的氣氛占據更多空間。
此時的她就有點不爽,因為被他干翻了。
“睡好了嗎”他放下水杯。
葉校沒回答,說“想喝水。”
他把剩下的半杯水拿過來,單腿半跪在地板上,讓葉校就著他的姿勢和嘴唇觸碰過的地方把水喝完。
喝完她的脖子重重落在枕頭上,想起一件事“蛋糕沒吃。”
“還有十分鐘。”他也瞥了眼時間,“想吃嗎”
“想。”主要是想享受吹蠟燭的儀式感。
顧燕清出去了,把蛋糕端進來,蠟燭也已經插好了,臥室的燈本就開得昏昧,搖曳暖亮的燭火在他臉龐上跳躍著,生動而溫暖。
葉校坐在床上,看他一步步走過來蹲下,說“許個愿吧。”
她其實不知道可以許什么愿望,說出來也有點尷尬。聽見他說“我說的是,對我許。”
葉校一下子笑了,抹胸的浴巾被抖開身體更多暴露出來,她重新把自己包住。對上他的眼睛,“你是神嗎還是阿拉丁神燈”
顧燕清眼神依然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篤定地說“你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對神許愿,你不會有期望的。”
葉校不笑了。
顧燕清“男朋友是你堅信存在的,他不會讓你失望。”
五秒之前葉校以為他在開玩笑,忽然泣意很濃,從細枝末節里捕捉到他的細心。
顧燕清輕輕嘆息“好不容易過生日,許三個吧。”他很慷慨。
葉校“忽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是一個貪心的人,現在有的已經足夠多了。”
顧燕清挑眉,說著就要把蛋糕拿走“那算了”
“別。”葉校伸手去抓他,浴巾再次往下掉落,她這次沒再扯了,干脆丟了。她的身體很好看,也不介意被看,反正他已經看了無數次了,敏感點比她自己都清楚。
“以后再說不行么”她趕緊說“我第一個愿望是,剩下兩個愿望有效期延長一年。”
這愿望有點繞口但他聽明白了,點點她的鼻尖,“還說不貪心”
葉校鼻尖用力蹭蹭他的手指,“趙敏就是用這招套路張無忌的,我為什么不可以”
顧燕清“”
“這個坑是你自己挖好引我過來,把你往里推的。”她再次得意地笑,好像自己真扳回一城,但其實都是他故意謙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