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六臂倒是沒有。”周政苦笑一聲,“不過那小子上次立下大功,得杜大人青睞,前幾日杜大人巡查果園的時候還特意下去跟他說了幾句話,如今杜大人也知道他在那塊地上,我若是再隨隨便便把他換走,杜大人回頭問起來,你叫我如何解釋?”
“杜大人特意下去與他說話?”項勇愕然至極,實在想不明白那楊開為何有這般好運道。
默然一陣,又殷勤倒酒,低聲道:“周管事,動不了他,咱們可以動別人啊,項某也不要回原來那塊地,你想辦法給我調到那塊地的隔壁就行,這應該不難吧?”
周政道:“人員調動,總得有個由頭才行,旁人做的好好的,我憑什么把人家調走?”
項勇聽的無語,心想這事你第一次干嗎?以前又不是沒干過!而且身為果園管事,調動人員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誰又能說三道四?這擺明了是不想幫忙啊,瞧著周政那可惡的嘴臉,不由一陣火大。
卻聽周政冷笑道:“你與其操心那塊地,還不如操心那個人,地沒了,可以換,人沒了,你拿什么換。”
“什么人?”項勇聽糊涂了。
“你說什么人?”周政冷眼望著他。
項勇眨眨眼:“小蝶?小蝶怎么了?”忽然緊張起來,騰地一下站起,兇相畢露:“小蝶她出什么事了?”
周政輕笑道:“蝶幽姑娘能出什么事?她不但沒出事,這個時候恐怕還正滋潤快活著呢。”
項勇皺眉凝視著他,總感覺他話里有話,又反感他這般故作姿態,念起方才幾次推諉,不禁冷聲道:“周管事,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我項某是個爽快人,聽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周政手點著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就是因為你太過單純,被人欺瞞了都不知道。”
“誰敢欺瞞我什么?”項勇怒氣沖沖。
“罷了,不說這個,來喝酒喝酒!”
“喝個狗屁!”項勇大腳丫子踹出去,直接將面前的桌案踹翻在地,酒菜潑灑出去,差點淋了周政一頭一臉,幸虧他躲的快。
“項勇,你要干什么!”周政大怒,雖早就知道項勇是個粗人,卻沒想到粗鄙到這種程度。
項勇臉色猙獰,神情桀驁:“周管事,某家好心好意請你來喝酒,你卻讓某家心中添堵,這不對吧?”
“讓你添堵的不是本座,而是另有其人,你對我發什么火!”
項勇晃晃脖子:“我不管,周管事你今日不把話說清楚可不行!”
周政冷笑連連:“你確定想知道?”
項勇拿眼瞪著他,似乎要吃人,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周政咬牙道:“好好好,你既然想知道,那我便讓你知道,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后悔才是。”也沒多做解釋,只是取出一塊令牌,催動己身力量灌入其中,舉著令牌在前方一揮,冷聲道:“自己瞪大眼睛看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