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之時,兩人中間的虛空處,立刻出現一副畫面的投影,那畫面也沒什么稀奇的地方,就是一棟房屋而已,而且是這雜役房中最普通最普遍的屋子,如這樣的小屋,整個雜役房沒有五百也有三百。
項勇卻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小蝶的屋子嗎?”
“你倒是好眼力!”周政冷哼。
“周管事要某家看什么?”項勇不解。
“慢慢看,慢慢等,一會你就知道了。”周政懶得與他多廢話。
項勇瞧他一陣,估計自己也問不出什么名堂,當下手摸著下巴,仔細觀望起來,可看來看去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倒是看的有些乏味。
足足等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那畫面中小屋的房門才忽然打開。
項勇神色一怔,倍感期待地望去。
不過下一刻,滿眼的期待化作愕然,緊接著變為憤怒,雙目之中怒火熊熊燃燒,整個人都如火山即將噴發一樣。
“楊開!”項勇咬牙低喝,“這小子怎會在這個時候從小蝶的房中走出來?”
那畫面之中,楊開出門之時,心情似乎挺不錯,滿面笑容,背后蝶幽也不知道與他說了些什么,俏臉微紅,楊開頭也沒回,只是揮了揮手。
周政在旁冷眼旁觀,嘖嘖有聲:“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你覺得這小子剛才在干什么?嘖嘖,才來火靈地幾個月功夫,既得杜大人垂憐,又得美人青睞,真是讓人羨慕羨慕。”
項勇的臉皮痙攣起來,那眸中怒火瞬間化作無盡殺機:“混賬!”
一轉身,提斧在手,殺氣盈野,朝門外走去:“老子去殺了他!”
周政冷聲道:“雜役不準私下斗毆,傷人者視出手輕重,關禁閉三年至百年,殺人者,殺無赦,你是想跟他陪葬嗎?”
項勇往前沖去的身形不由一頓,他此刻雖怒意沖天,卻還有一線理智,知道周政說的不錯,自己若是真的去把楊開給殺了,那他鐵定要跟著陪葬,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只是頓了三息功夫,項勇便道:“那我就先去打他一頓!”
周政道:“那三年禁閉可是鐵定跑不了了,你被關三年禁閉的時候,這小子與蝶幽姑娘倒是可以想怎樣便怎樣了。”
項勇猛地回頭,怒視周政。
周政冷笑:“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動了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