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出的人卻沒有立刻離開酒樓,一是因為霍樂識盡到了地主之誼,早就備好了茶果。
二則是,他們都很好奇,到底是誰才能將這兩塊圣石囊括于手。
這時,阮安已基本確定,那位世家公子、袁歡、還有蒼琰就是會掏銀子買下這兩塊石頭的買主。
現在就要看看,到底是誰出的價格最高了。
競價的人只剩下了他們三個,是以,這三人舉那漆木板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到最后,競價之人只剩下了袁歡和蒼琰兩個人。
“五萬兩”
袁歡的臉漲的通紅,那顏色甚至蓋過了她面頰的胭脂色。
她想,大不了就將手底下的那兩間鋪子也賠進去,無論如何,她也要想辦法得到虛空親自開過光的圣石。
見著同他競價的人只剩下了個年輕女子,蒼琰身上存的煩躁氣焰也褪了褪,舉那漆木板的動作,也更氣定神閑了些。
阮安本以為,這兩個人競價到五六萬,就該打住了。
卻未成想,蒼琰和袁歡竟然將價格竟到了十萬兩以上。
周遭坐的其他人看的心驚肉跳的,且他們瞧著袁歡這姑娘的模樣,好似沒有那么多銀子可掏,卻還是硬要逞能。
反觀那個任俠裝扮的神秘男子,倒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十三萬兩。”
蒼琰的薄唇幾未可察地往上揚了揚。
阮安隔著袁歡的面紗,都能覺出,這姑娘快要哭了。
可她的財力,肯定是跟蒼琰沒法比的,他可是擁有兩座金礦山的邏國皇子,幾十萬兩銀子于他而言,簡直是九牛一毛。
袁歡卻在心底算了算賬。
她對虛空卻然是有些癡戀,卻沒完全喪了理智,這要是跟這陌生男人競價到二十萬兩以上,那她的嫁妝本都沒了。
到時候,她得比那窮醫姑還沒錢。
袁歡咬了咬唇,終是在十九萬兩的時候,將手中的漆木牌放了下來。
霍樂識見袁歡那處有了收勢,又對在座的諸位詢問了遍“還有要加價的嗎”
一時間,酒樓的大廳鴉雀無聲,眾人的視線亦紛紛落在了蒼琰的身上。
局勢終于明朗,霍樂識舉起了提前從這里的說書先生那兒要來的驚堂木,“啪”一聲,敲定了這兩塊開光圣石的買主。
“那就恭喜這位俠士,競得當朝佛子虛空親自開過光的兩塊圣石。”
話落,眾人拊掌,都在暗自咋舌,感嘆著這神秘男子的財力。
阮安的心里愉悅至極,這里最大的贏家,其實還是她和霍樂識。
借著虛空的名氣,她竟然賺了這么大一筆錢,先前還在長安,她的藥圃一個月盈利最多時,流水也就三四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