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陶大花也摘了圍裙,“我跟你說,跟家里的人啊,不能上火,否則氣的都是自己。”
“我知道。”徐英點頭。
“大妗子,估計是因為鋪子的事兒,到時候你們就說,這鋪子是我師父的,是人家出錢開的,你們就只是打工的而已,一個月十塊錢工錢。”云菲剛才一直沒說話,此時出聲,“有什么事兒,讓他們去找我師父。”說著還給陶強示意了一下。
陶強立馬跑出去,去跟潘子良通風去了。
桃林村里,此時徐英的爹娘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自己的大女兒的不孝順,不過,村民們也就只是看著,然后不痛不癢的勸兩句,卻沒有人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畢竟這么多年了,徐英是什么人,村里的人可是清楚的很,要說她不孝順,那估計也找不出幾個孝順的人了。
只有一個人是最高興的,那就是徐愛芬,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幸災樂禍“二叔二嬸啊,徐英現在可是都搬到縣城去了,都不在村里了,人家可是在縣城開了大飯館了,每天掙老鼻子錢了,稍微手指縫里漏點你們都花不完的”
“你漏一個我看看”徐英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你”徐愛芬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冷笑了一下,“我說錯了嗎你看看,你爹娘你都不管,你還”
徐英卻根本就沒再搭理她了,而是走到了徐糧和錢氏的跟前“爹娘,你們怎么過來了”
徐糧和錢氏顯得有些心虛,他們也是受了兒媳婦的挑唆過來的,原本還理直氣壯的,但是真正對面了,就有些慫了,畢竟這些年,家里吃的肉什么的,可都是大閨女送回去的,這萬一鬧起來,閨女寒心了,以后不管他們可怎么辦
別看他們偏心兒子,但是心里明鏡兒似的,現在他們有用,兒媳婦對他們還行,真的要是哪天他們不能干活了,兒媳肯定是第一個翻臉的。
“那個我們就是聽說你將田地轉租出去了”徐糧咽了口唾沫,“我們過來問問。”
“是啊,租出去了。”徐英點頭,也不叫人回家,就在大街上對話。
“那個你們不種地,吃什么開鋪子可是資本家行為”
“爹,鋪子不是我的,是潘神醫開的,我們就是給人家打工的。”徐英照著云菲教的說,“一個月十塊錢的工資,比種地強點,沒辦法,我家三個大小子呢,眼瞅著老大也該結婚了,老二老三還得上學,就靠著紅軍一個人掙錢可不夠。”
徐糧跟錢氏對視了一眼,好像是這么個理兒。
“其實你們不來我還想回去呢,三年前,我可是借給了我弟五三十塊錢,眼瞅著老大已經訂婚了,馬上要起新房,我弟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這”錢氏一聽讓兒子還錢,頓時不樂意了,“你弟弟哪里有錢啊還得養活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