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哪怕是下個申斥的旨意呢,那也比如今好,來個錦衣衛的人這叫什么事兒哦。”
“咱們神機營到底還是打眼了呀也是,誰讓來咱們這里上差的官們,都是有來頭的呢,怕是不少人早就看著眼紅了。”
“這兩年咱們這陛下,那抄家抄的都快成癮了,你說,該不是那些文官內官的,他抄的起了興,看著咱們這些個苦哈哈也眼紅了吧。”
“這話都敢說,你不要命了”
下頭的人吵吵的鬧翻天,上頭坐著的幾位把司官,把牌官終于聽不下去了,啪啪啪的將案桌拍的作響,直到下頭的人訕訕的禁了聲,這才沒好氣的點了點他們,煩躁的說到
“這會兒說這個還有什么用咱們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這事兒怎么應對得好。”
“怎么應對涼拌,該干嘛干嘛。哥幾個,那包明成我知道,離著我家就兩條街遠,那確實是個不凡的手藝人,也做了不少武器上的改進。我琢磨著,陛下能想到讓他來,只怕是真覺得咱們這些東西不爭氣了。既然上頭不滿意,那咱們何不趁著這個機會,跟那包明成學上兩手他什么沒有都能做出那么些東西來,若是學了他的本事,那咱們”
一個群體里終究不可能一個明白人都沒有的,看看,這就是個明白人,而且還是個聰明人,知道將劣勢轉化成優勢的關鍵點在哪兒。
“那包明成是頭一個靠著手藝升到四品以上的吧”
“可不是,前些日子我家小子還說呢,說是我這給神機營當了那么些年的修補,竟是還沒那么一個沒根底的升的快。”
“說起來,這炮車,咱們以往不也有就是偏箱車也有,都是頂大用的。這讓他來做陛下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嫌棄咱們的炮車不夠好唄。你別說,那三輪車也好,自行車也罷,那輪子是真好。”
“不過要是咱們用,那這輪子還是窄了些。”
“能做窄的,自然能做寬的,能做厚實的,許是就這么個意思吧。”
是不是這個意思的,包三兒來了不就知道了包三兒包三兒剛開始知道的時候,心里其實并不想來,更覺得皇帝坑人,可真的到了神機營,見到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炮,這不愿意來,不該來的心思卻沒了,心下剩下的滿滿都是慶幸,慢慢都是可惜。
“這炮車真要收拾,那該收拾的可就多了。”
“這怎么說的不都挺好的額我說包大人,你可不能因為要踩咱們一腳,好在陛下面前邀功請賞就埋汰咱們啊,神機營可不是什么犄角旮旯,沒人撐腰的地方。”
能說這話的一聽就知道必定是個粗人,直腸子,這樣的人只要你真有理,反過來相處起來比旁的還更容易些。
包三兒很知道這樣的道理,也接觸過不少這樣的人,對待這樣的,他自有一套。
“別著急啊,我既然敢一上來這么說,那自然不會瞎說,不說別的,你們都是地頭蛇,我要和你們胡來,那還能站著出去”
這話挺實在,幾個頭頭聽著暗暗點了點頭,覺得包三兒是個明白人,所以其中一個就過來打了個圓場。
“行了,人家剛來,就是在不滿意,那好歹也得聽人說完話不是”
“那行吧,給你個面子,就聽聽他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