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家竟是有這樣的福氣,配的了齊先生先生可是讀書人,溫文爾雅,一表人才,性子還溫潤,嫁過來不定哪日就成了秀才娘子,舉人娘子了,那可是大體面。”
老韓頭嘴上恭喜的厲害,心里其實想的也和包三兒一樣,齊書生啊,那真是個大窟窿。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這小子還年輕啊哪怕是當初搬家的時候因為三伢子和包三兒幫襯了一把,給尋了不少的活計,以至于讓齊書生一舉得了筆大錢,利索的在靠近外城的某個偏院里買下了一間半的房子,算是徹底的有了房產。不至于沒招沒落的。
對一個對科舉還沒絕望的書生,即使有了房子,即使自己也挺知道尋摸,那花錢的地方也絕對不少。光是一二年一次的科舉結保錢,就能掏空嘍。更不用說日常的筆墨紙硯了,那流水一般出去的花銷,一般人家那可扛不住。
兩雙眼睛帶著好奇看過來,齊書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近來許是他這樣被看被問的多了,臉皮得到了一定的鍛煉,所以雖然不好意思,他還是帶著幾分坦然的咧嘴一笑,開口說到
“這說來大家也認得,就是以往的隔壁鄰居王氏。”
王氏什么王氏怎么說老丈人家不說丈人名字,說個女人媽哎,該不是王寡婦吧那個一家兩寡婦的那家他要娶小王寡婦
晴天炸雷了呀包三兒和老韓頭面面相覷,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表情都讓這消息給炸懵了
雖說這時候不是后來的滿朝,什么貞節牌坊的沒那么稀罕,寡婦再嫁也并不稀奇,可這齊書生和王寡婦這戲怎么唱的
怎么唱的那真是巧了。若是回顧第64章咱們就知道,那小王寡婦當時是去了繡莊,當了在冊繡娘的。可即使在冊了,活兒有保障了,在繡莊后街租房子安全也有了一定的保障了,可日子就一定好過了嗎
不一定的哪怕老王寡婦還接了些給人漿洗的活兒呢,可她年歲大了,眼睛又不好,有幾家用她此外孩子一點點的大了,吃喝也比奶娃時候要多了。再一個,一個男娃,總不能一直和兩個女人住一個屋子吧
兩個女人要養個4歲上下的孩子,那是日子越久這該謀算的就越多。所以這老王寡婦想借著老關系,多找點活兒干掙錢,多正常。
這么正常著,正常著,尋到了齊書生那邊,為這個有了房子,有了固定活計的老鄰居做點雜事兒,換幾分庇佑,這里那自然也一樣正常。
可誰想女人多的地方,那舌頭也長呢不過是老王寡婦一日崴了腳,讓小王寡婦幫著送兩日給齊書生漿洗的衣裳,這就惹了閑話了。說是小王寡婦有了再嫁的心云云。甚至還有人逗那4歲的孩子,說什么他就要有新爹了
這些個殺千刀的,你說這口舌讓不讓人恨小王寡婦苦的,那繡房的活兒差點就沒法子做了。不過這么一來,倒是也真讓老王寡婦琢磨起了讓閨女再嫁一回的事兒。沒有個當家的男人,沒了以往那安生的住所,她們的日子太難了。
那齊書生呢其實早年住在三伢子家的時候,他對小王寡婦就多少有點意思。孩子更是他看著出生,看著長大的,也有情分。讓這閑言閑語的一鬧騰,不禁也琢磨起了這事兒。
他無牽無掛,單吊的一個人就是一個家,以往住三伢子那兒的時候還好,有個事兒一個院子的總會幫一把,如今呢他靠誰去
他買下房子的那個偏院就狹長的一條,一共兩間半房子,他買了一間半,另外一間卻是個沒人的,雖說如此等于是他一個人一個院子,住的十分舒坦,可同時也沒了搭把手的人,什么事兒都要自己來,這讓一個大男人真的挺難。
可讓他娶親先頭就說了,他想娶媳婦挺難。沒家沒業,沒穩定的收入,還讀著書只要疼閨女的,都怕他將來一門心思科舉,掏空了自己不算還害了媳婦孩子,順帶帶累岳家。如此想娶只能多出聘禮,尋那愛錢、嫁閨女等于潑水的人家。
可那樣的人家齊書生能看上他還嫌這樣的人家反過來容易成了他的累贅呢。如此都搬出去這么久了,有房子這么長時間了,這事兒也沒辦妥當。如今這小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