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心思他能直說哪怕是個妻管嚴,包明武也是要臉的,所以他只笑著拍了拍包林氏的手,慢慢的解釋道
“這你就不懂了不是,我這走的可都是正路。一來越是窮地方,這外差的補貼就越是多,這是一筆吧而來越是沒人愿意去的地方,偶爾伸伸手,越是沒人說嘴。不然,以后誰愿意往哪兒去就是陛下,你看著吧,他心里應該也是有數的,只是權當不知道罷了。”
真有這樣的說法包林氏有些不信,可她聽出來了,這事兒啊,自家這男人是打定了主意了,那怎么辦去和老三說,讓老三來勸估計是不成的,包明武的心思她其實也有,有時候看到王氏,她總是會下意識的有些自卑。這樣的情況下說給那邊聽
包林氏琢磨了一下,抿了抿嘴說到
“即便如此,相公,咱們也得謹慎些,到底是上不得臺面的事兒呢。這樣,跟著別人走,不比別人多,盡量做到不顯眼,你看這樣可行”
可行怎么不可行,和光同塵還不起眼,并他想的還周全些呢。
“行,我聽你的。”
包明武家兩口子說話間定下了一個未來三年的工作生活計劃,而另一頭包三兒則在看著自己的系統商店發呆。
他是真的沒想到啊,他有一天這運氣還能好到這個程度,前些日子剛得了個齒輪機械的技能,一個轉眼,他曾經想要而怎么都想不起來的東西就這么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琉璃玻璃這些東西都出來了這啥意思讓我干這個”
包三兒剛來那陣子,不是沒想過弄點玻璃什么的,畢竟這屬于穿越三件套對吧,水泥、玻璃、肥皂可他更知道自己,那就是個手藝人,而且還是個金銀匠,對這些屬于化工的那是一竅不通啊所以想歸想,感覺想不明白,想不清楚之后,丟開手也十分的利索,沒有半點含糊。
可誰能想到呢,就在他不去妄想的時候,這東西他自己就這么出來了。那要不要買呢肯定要啊一個20分,就他目前好幾百積分積攢的底氣下,不買那才是有病呢。可這手點下去了,技能進腦子了,接下來呢他要怎么辦
首先琉璃,這個好說,別看這東西精貴又稀奇的,可這年月還不缺琉璃匠人,最起碼宮里是有的,還做的挺好,不然皇帝也不至于用對不對所以這個可以自己藏著,做了往鋪子里一放,換點錢。
倒是這玻璃包三兒回頭看了看自家那窗戶,有了這個東西,鏡子不鏡子的,他還不至于太激動,可這玻璃窗他是肯定忍不住要做出來裝到窗戶上的。既然裝上去,呵呵,鐵定是瞞不住。就這光線明亮度,多少人會看稀奇
所以想要不出岔子,不被人惦記,從而引來不必要的是非麻煩,這東西還是得往宮里送,甚至將自家當個示范點,讓皇帝來看,看的他心里惦記,裝到宮里的各個窗戶上,自己才能徹底沒麻煩。
包三兒前前后后反反復復的將事兒琢磨了一遍,又寫到紙上上上下下順了一溜,等著感覺沒什么遺漏了,立馬將紙燒了,然后把所有的東西那么一收拾,得,回去睡覺了。
什么為啥不趕緊做出來呵呵,原料他手頭沒有啊,做個毛啊他剛才順了一溜之后吧,發現既然要獻上去,那這事兒就該反過來操作。比如先通知宮里,他得了個很了不得的方子想試試,問問皇帝支持不支持。如此原材料還用他操心只要是能掙錢的事兒,皇帝比他更積極。
皇帝確實很積極,這里包三兒剛送進去,那頭皇帝就親自過來了,和包三兒好好的了解了一二,跟著兩人又暢想了一回,隨即隨即這原材料啊,包三兒這里剛出了幾張圖紙,那頭就送來了,還是錦衣衛壓著好幾輛車來的,你說這迅速不迅速
好吧,其實這迅速不迅速不重要,重要的是,包三兒連個樣品都沒出,皇帝就這么配合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包三兒在皇帝這里很有信任度啊哪怕是為了這個呢,送東西來的錦衣衛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獻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