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別國,你還期望他們什么去燒點熱水吧,若是我猜的沒錯,郝大人一回許是會來。”
郝成剛會來嗎那是自是一定的,上次包三兒給他示警,他沒查出問題,這次又一次來報若是他還不當回事兒,那他這位子也別做了,錦衣衛,容錯率可不高。
看,這邊水剛燒開,那大門就已經被敲響了。郝成剛一進門就開始沖著包三兒拱手,一個勁的唏噓
“包大人吶,這次郝某真是,差點沒臉來見你啊,你說說,這事兒怎么就成這樣了呢明明剛來的時候還挺懂規矩的呀,這一眨眼人心難測,人心難測啊。”
上來就給這事兒定性真是意思他們本來只是想送禮,不想聽到了意外的消息,所以動了不好的心思若是這么去想,其實也沒問題,畢竟兩國到底距離不短,說他們特意為了土豆來,好像是有些不可能。
可這事兒郝成剛能討饒,同樣的包三兒也得解釋解釋,不然他成什么了錦衣衛匯報了不信任所以一直盯著沒事兒總盯著番邦的人他這身份也敏感不是。所以他緩著聲的笑說到
“這事兒確實不能怪兄弟們,這樣一個積極回應陛下號召,為咱們送糧食來的藩國,誰能不多點好感呢更別說這些人還一次不拉的禮數周到,那更不愿意將人往壞處想了不是也就是我,因為家里圖紙多了些,小心謹慎慣了,又頭一次遇上這樣的事兒,所以特意讓人多留心了幾眼,以防萬一,不想就得了這么一個意外的消息。”
我不是不信你們也不是特意防備誰,就是突如其來的享受到高管待遇,自己情況又特殊,所以特別小心了些,不想就抓住了這么一個事兒。這真是意外,真沒和你們置氣博個高低的意思。
包三兒連消帶打的將所有的事兒緩著說了個透,郝成剛立時也松了口氣,接過老韓頭遞來的茶盞,捧在手里一邊暖手,一邊低聲說道
“聽你家小子那么一說,我這又另外派了人去,想來不用到明天,該知道的就都能知道了。唉,這事兒鬧得,這要真核實了,那后頭來的其他藩國咱們怕是也不能大意了。”
說到這個,郝成剛臉上的苦澀都多了幾分,都快過年了,猛地來了這么一個事兒,還不定要忙成什么樣呢,若是這些藩國一個個的都有異心,或者都有什么盤算,哎呦,那真是,年都別想過好了,不定多少人手得派出去呢。那樣的話,下頭的抱怨怕是能把桌子都掀翻嘍。
“說來,這事兒不該歸你們管吧,怎么驚動了你自己過來”
這些查探的事兒一般都是北鎮撫司在管,包三兒送信愛往南鎮撫司送,那是因為地理位置擺著,離著他們最近,幾乎是隔壁,通知他們也能換個好。可這差事兒也歸了他們這可就不對了呀。
“還能是為什么,北衙門人手不夠用了唄,說起這個,你應該知道啊,你家老大不也出去了這會兒可是冬日了,北面草原上正大批的殺羊呢,這會兒的皮毛多好啊。”
哦,是為了陛下的掙錢大業啊那這就沒問題了,咱們這陛下,有多看重這個誰都知道。不過說起這事兒,包三兒八卦的心不免上來了,探頭問到
“咱們要這么多羊,這么多羊毛,那北面日子應該比往日好過了些吧。”
“可不是,這些個牧民好打發的很,舊衣裳,各種陶罐銅壺,各種糖稀茶磚,都能換回羊來,官方的榷場里,粗鹽都快賣瘋了。聽說有那膽子大的,還騎著馬,拉著一車的舊衣裳,換回來了足足一百只羊呢。為了這個,臨著邊境的兵堡都興旺起來了,日日有南面過去的人借宿吃喝,幾個月的功夫,店鋪都多了一倍。喂馬的老漢家里都養上了牛羊了。”
生意竟然這么火嘛要這么說起來,他的羊毛主意是出對了呀,盤活了九邊多少經濟指數救活了多少人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