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包三兒臉上的笑那是止都止不住了,臉色都紅潤了起來,總覺得自己功德蹭一下的,漲了一大截。
“要這么說,我家老大這一遭跑的,怕是能混點功勞回來了。”
“一定的,雖然那邊苦是苦了些,可只要順順當當的,將東西運回來,那怎么的,明年升個半級是沒問題了。”
哦居然還能打包票要這么說,那邊莫不是錦衣衛在那邊還有別的布置也對,生意都做上了,經濟人口都提升了,那多安插幾個探子好似也理所當然了啊不定這些人還琢磨怎么往草原去搞點事兒呢。若是這樣,那便是一場下來,攢個軍功,升上一二級也是能的。
不過這事兒就不好說出口了,能心照不宣就行了。人好郝成剛能透露這么個信兒,那還是看在棒子這事兒上有些理虧,想著彌補才給的。
所以啊,包三兒微微笑,沖著郝成剛拱了拱手,就壓下了這事兒。反過來繼續說起了今兒這事兒
“我總覺得棒子這么積極的來,有些怪,他們那地方你也知道,本就不是什么魚米之鄉,這么聽話,這么快籌集好了送來誰知道他們琢磨什么主意呢。不是有求咱們,就是算計東西。要不您琢磨琢磨”
“你的意思是他們老家出事兒了”
“多準備些總不會錯,萬一陛下問起呢知道的詳細了,也能有個回話的余地。”
“嗯,也對,一會兒我就去查查北面的消息。咦,你聽,可能是咱們的人來了。”
是來了,錦衣衛出全力的時候,查什么那都快的很,專業技能強悍的,這年頭說是全球第一都不為過。
“大人,東瀛倭寇盯上棒子了。”
郝成剛呢,聽到匯報的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包三兒。包三兒拍著大腿一臉你看,我就這么說吧的表情,直接將郝成剛的感慨堵回去了。
他還能說啥干了一輩子的錦衣衛,愣是沒個手工匠人敏感,如果可以,這會兒他都想自己挖個地洞鉆進去了。
“包大人啊,這次人情欠大了呀。”
“客氣了不是,咱們都是自己人。”
“對對對,自己人,行吧,我這先去忙,這人情我記著了。”
記著了就好了,這樣的人情包三兒不嫌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