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他才有些疲憊地開口道“我不能出現。”
“為什么”
“或許你沒有關注,當年傅家正處在動蕩之中,我父親去世,我的幾個叔叔為了大權爭得不可開交當然也少不了牽連到我,無數目光聚集在我們身上,一旦我出現,這件事將徹底無法收場,如果被外界知道顧舟救下的人是我,那么去醫院堵門的記者,可能會再翻十倍。”
“我只能選擇把消息全部封鎖,讓網上再查不到任何關于那件事的新聞。”他說著抬起頭來,“至今我依然懷疑,那次高空墜物可能是謀殺,可惜沒能找到證據。”
程然一瞬間不吭聲了。
他發現自己找不出能說的話。
“我很抱歉,”傅沉眼底有深深的愧色,“確實是我的疏忽,我不應該一次性支付給他那么多錢,我急于了結那件事,不想他被牽扯進傅家的爭端,卻沒想到會給你們帶來這么多麻煩,等我知道事情發酵,亡羊補牢,已經太晚了。”
“你”程然張了張嘴,又閉上,如此重復了三次,終于破罐破摔,“算了算了,我不管了,我不告訴顧舟,你自己告訴他,這總行吧”
“當然,”傅沉表示同意,“我本來也準備找機會告訴他的。”
“真是受不了你們這些豪門恩怨,”程然小聲抱怨,“煩透了。”
傅沉無法反駁,索性不再吭聲。
兩人安靜地在走廊里坐了一會兒,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氛,直到半小時后,手術室的燈滅了。
兩人同時起身,程然看他一眼,率先沖了上去。
護士把顧舟推回病房,程然和傅沉在旁邊跟著,準備過床時,傅沉主動請纓“我來。”
他小心地抱起顧舟,將他轉移到病床上,結果剛把人放下,就感覺對方微微地掙扎了一下,并說“你別碰我。”
顧舟從手術室出來時是醒著的,只不過麻藥勁沒完全過去,意識似乎不太清醒,反應也有點慢。
傅沉疑惑地看向他,覺得他眼神有些迷離,緊接著,就看到對方抬手指向他“詭計多端,離我遠點。”
傅沉“”
程然正在生悶氣,冷不防聽到這么一句,沒忍住笑出了聲,誰料這笑聲吸引了顧舟的注意,他又指向程然“助紂為虐,離我遠點。”
程然目瞪口呆,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護士也為顧某人“麻醉蘇醒后胡言亂語”的內容忍俊不禁,傅沉有些尷尬,咳嗽一聲,試圖按住顧舟的手,塞進被子里“別鬧了。”
“走開,”顧舟一把拍開他的手,“我不是你老婆,你愛找誰找誰去。”
傅沉“”